’,格局宏大,直指科举本心。”
“辞章绝妙,这‘其志也,贯日贯虹’、‘扫氛祲于九霄’两句,有吞吐天地的气魄!”
“与这律赋相比,我写的简直可以算得上是不堪入目。”
“不愧是超等第一的律赋墨卷!”
“……”
陆伯言跟着老馆长一路看下去,把眼神都看愣了,不可思议地开口:
“这四书文,试贴诗,经论,律赋竟然是我儿写的?!”
老馆长眼神中也异彩连连,笑着说道:
“我本来还为我这好徒儿担心,怕他县试时答不好,想不到我这好徒儿答得比平时还要好,好得多!”
陈景明跟着县学的其他廪生,从陆斗的四书文一路看下去,也是越看越心惊。
把陆斗的三场试卷全部看完之后,本来还质疑陈景明为八岁考生担保的孙廪生感叹出声:
“景明原先说这八岁考生,如何聪颖灵秀,我还有些不明白,这八岁考生到底有多聪颖灵秀,现在看这八岁考生的四书文,试贴诗,经论和律赋,我是知道了,这孩子怕不是文曲星下凡吧?”
其他廪生纷纷点头。
“这八岁考生的才学,的确令人惊叹!”
孙廪生叹息一声。
“我原来还笑景明,掉进钱眼里了,八岁的蒙童也敢担保。我现在已经是羡慕死景明了,这八岁考生如能一直勇猛精进,将来前途必不可限量,要是我是这孩子的担保人,说不定也能沾沾光。”
其他廪生一听,也满脸羡慕地看了陈景明一眼。
陈景明对于陆斗县施展出来的才学,也很震惊。
他考较过陆斗,本以为已经知道陆斗的才学如何,但现在看来,陆斗县试所作的四书文,试贴诗,经论和律赋远远超过他的预期。
陈景明听到其他廪生同窗,羡慕自己给陆斗做了担保,心中欢畅的同时,忽然想到自己收了陆斗三两银子。
想着是不是得找个机会退回去,再买点礼物什么的。
王教谕见那些鸣不平的考生们,一个个都被陆斗的试卷折服,笑了笑,然后开口问:
“本县案首的三场试卷你们也看过了,可还有人不服,要是还有不服的,报上名来,我把他的三场墨卷,也誊抄过来,与案首的试卷比对一下,看看孰优孰劣。”
原本一个比一个愤慨的考生们,一个个像是吃了哑药一样。
第二名的崔元翰和第三名的张式,心虚地不敢看王教谕。
其余人更是头也不敢抬,生怕王教谕把他们的试卷跟陆斗的试卷放在一起比较。
梁丛满眼震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