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气候的东西……”
话音未落——
“啪!”
一记耳光抽得空气炸响!
文徵明出手狠绝,掌风如刀,直接将她半边脸颊扇得高高肿起,整个人踉跄后退,脑袋嗡鸣作响,眼前金星乱迸。
她一手捂脸,痛得倒抽冷气,却顾不上疼,只瞪大双眼,满是不可置信。
那个温文尔雅、连说话都轻声细语的文徵明……竟动手打女人?
她嘴唇哆嗦:“你……你敢打我?”
文徵明眼神阴鸷,嗓音沙哑低沉,像是从地底爬出来的厉鬼:“我早说过——不准侮辱我老师。”
他一步步逼近,寒声道:“你为什么非要惹我?为什么非要说他?”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提他?”
“你!”张蓉蓉气得浑身发抖,眼中燃起怒火,“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后悔今天这一巴掌!”
文徵明仰头大笑,笑声爽利又癫狂:“来啊!我等着!看看是谁先跪地求饶!”
他甩袖转身,步伐轻快如踏云而行,直奔青藤小院。
苏尘坐在檐下读书,眉目淡然,仿佛世间纷扰皆与他无关。
自打文徵明进门,他就没正眼瞧过一眼。
倒是文徵明殷勤得很,扫地擦桌、生火做饭,手脚麻利得像个奴仆,把青蔓平日的活全包了。
晌午时分,饭菜上桌,他挠了挠后脑勺,小心翼翼道:“老师,开饭了。”
苏尘放下书卷,缓步走来,默默吃完,又一声不吭地抱起书,继续研读。
文徵明心头一紧,磨蹭上前,低声认错:“老师……我错了。”
苏尘抬眼看了他一下,淡淡道:“算了。”
顿了顿,又问:“断干净了?”
“断了!全断了!”文徵明忙不迭点头,嘴角挤出讨好的笑,“老师放心,再不会有牵扯。”
苏尘轻轻嗯了一声:“那就安心备考,别想多余的事。”
“是!一定!”他重重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决意。
刚踏出院门,魏红樱迎面走来,冷冷剜他一眼:“你知道他为你做了什么吗?”
语气讥诮,字字扎心:“你除了喝酒闹事、烂泥扶不上墙,还能干成什么事?要不是他替你扛下一切,你现在早就被赶出京城了!”
她将苏尘交代的话原原本本转述了一遍,末了拂袖而去。
文徵明怔在原地,喉头滚动,眼眶瞬间泛红,声音哽咽:“我……我知道了。
谢谢魏姑娘。”
魏红樱头也不回,只挥手道:“少跟我谢,我是奉命行事。”
……
次日,上元节。
明朝的上元,灯火通明,百官歇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