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怎么不说亏?
他正要发作,苏尘却轻轻抬手,眼神微闪。
“你们抱怨的,无非是财路断了。”苏尘忽然开口,语气淡得像在聊天气,“靠别人赏饭吃,哪有自己动手来得长久?”
足利一郎苦笑摇头:“苏公子有所不知,我们日子哪有你们这样的富庶?冶铁、铸刀、盐铁这些利源,全被几大家族把持。
像我这般身份,都接触不到核心技术。”
“没有技术,拿什么生财?”
“我们不会织丝绸,不懂制茶,连造船都比你们差一大截……”他越说越颓,一脸悲愤,“想自强,谈何容易?”
这话不假,在中古时代,华夏文明如日中天,俯瞰四海,谁与争锋?
茶叶、冶铁、炼钢、丝绸织造……这些早已在中原大地登峰造极的技艺,到了海外,却成了千金难求的稀世珍宝。
大明商人前赴后继走私出海,为的不就是那一船货换十倍利的暴富神话?
苏尘听着足利一郎的牢骚,眉梢微挑,心底暗惊——这日子使臣,竟真是天黄族裔?
也难怪他怨气冲天。
天黄空有尊位,实权却被幕府架得死死的,资源掐在别人手里,连喘口气都费劲。
换谁谁不憋屈?
苏尘唇角一勾,淡淡道:“其实,不用靠那些死路,也能让你家族财源滚滚。”
“哦?”足利一郎瞳孔骤缩,眼神瞬间亮得像狼,“当真?快说!若真可行,重金酬谢,绝不食言!”
苏尘摇摇头,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我是个生意人,无利不起早。
你看不到价值,我也懒得开口,望你体谅。”
足利一郎沉吟片刻,抬手一挥:“来人——取金五百!”
话音落下,黄澄澄的金锭直接摆在桌上。
朱厚照当场愣住:卧槽?这家伙还真甩得出手?五百两黄金?不是铜板不是银元,是实打实的金子!
要知道,大明朝廷赏赐动辄喊“万金”,结果发下来的全是铜钱。
可这位倭国使臣,眼皮都不眨,直接砸出五百两真金!
——他哪来的胆子?不怕回国被扒皮吗?
殊不知,此时的日子,银矿尚未开采,石见银山还埋在地底几十年没人挖。
他们不是豪横,是真没银子,只能拿金子充门面。
朱厚照眯起眼,好奇心炸了锅:这小老弟到底要出什么妖招,能让这金主心甘情愿继续撒钱?
苏尘故作思索良久,才缓缓开口:“你说,男人最离不开的是什么?”
足利一郎脱口而出:“还能是什么?酒,女人。”
苏尘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