麾下,实力暴涨,俨然成了京师权力版图中的新贵。
苏尘策马缓行,目光沉沉扫过这片人间炼狱。
就在这时,一队身穿蟒袍、腰佩绣春刀的番子疾步穿街而过,直奔前方一座破败院落。
人群围拢,指指点点。
“哎哟,程家公子真是命苦啊。”
“程大人倒台后,他靠写书养活妹妹,清贫度日。”
“听说东厂查出他写的诗里暗讽天子,证据确凿,这是来拿人了!”
话音未落,东厂番子已开始挥棍驱散围观百姓。
苏尘眸光微闪,侧头对青蔓低声道:“你去把红樱叫来。”
“是。”青蔓转身离去,身影隐入风雪。
片刻后,魏红樱踏雪而来,披着猩红大氅,眉梢凝霜。
“出什么事了?”她站在苏尘身旁,语气平静,却藏着锋芒。
苏尘淡淡道:“我想找些人帮我开垦田地。
这家人……挺合适,进去要人。”
魏红樱静静看他一眼,眸底掠过一丝了然。
借口罢了。
要人开荒,满城南都是饥寒交迫的百姓,何处找不到劳力?何必偏偏盯上这一户?
还不是因为——这是程敏政的儿子?
屋内突然传出凄厉哭喊,撕心裂肺,像是被人活生生扯断了魂魄。
魏红樱眼神一冷,正欲动手,却见几名东厂番子横身拦路。
她轻笑一声,衣袖一扬——
砰!砰!砰!
数名番子如沙包般倒飞出去,撞塌了半堵土墙,躺在地上抽搐呻吟。
她脚步不停,径直上前,一脚踹开腐朽木门。
屋内情景令人作呕。
一名东厂千户正死死拽着少女衣领,布帛撕裂,露出半边苍白肩头。
周围番子围成一圈,眼中淫光四射,喉结滚动,像一群饿狼盯着羔羊。
少女跪在地上,满脸泪痕,嘶声哭求。
她身旁,一名青年男子被踩在脚下,额头磕地,鲜血混着泥土糊了满脸。
他双目赤红,咬牙切齿,却无力反抗。
值得注意的是,东厂虽由太监执掌,提督皆为阉人,但底下办事的番子,大多仍是健全男人——和锦衣卫一样,这些人手中握刀,心中藏欲。
“滚开!少管闲事!”那千户回头怒吼,蟒袍鼓动,满脸横肉狰狞扭曲。
苏尘站在门口,风雪卷着枯叶扑入屋中。
他目光扫过满室污秽,声音不高,却如寒刃出鞘:
“罪也好,冤也罢,自有法司审断。
欺凌孤寡,辱人妻妹,这种事——不配称执法。”
苏尘缓步上前,嗓音懒散却带着一丝讥诮:“哟,抓着人家什么把柄了?反诗?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