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没有穿好,露出了一截雪白修长的脖子。
她脸颊微微一红,背过身去整理好衣服。
苏尘这才说:“可能会有人来找麻烦,可能是今天,也可能是明天,反正就这两天,你让内厂注意点。”
魏红樱面色一冷,问道:“要杀了?”
苏尘:“……”
“他们是张皇后的弟弟。”
魏红樱说:“要杀两个?”
苏尘:“……”
你这丫头,怎么关注的重点这么奇怪,我说他们是张皇后的弟弟啊,这都敢杀?
苏尘说道:“不用了,这只是为了些土地的事情,等到他们来找茬的时候再处理吧。”
魏红樱应了一声,接着说:“这两天我会让内厂密切注意的。”
苏尘点头道:“你先歇会儿,喝口茶……要不要吃点东西……你要去做什么?”
不等苏尘说完,魏红樱已经转身离开,并留下一句话:“内厂,准备行动!”
夜色如墨,雪势渐歇,细碎的雪花还在半空飘着,像是天穹撒下的盐粒。
青藤小院却灯火通明,烛光透过窗纸泼洒出来,在积雪的地面上洇开一片暖黄。
屋内,苏尘倚案而坐,一卷书在手,火炉燃得正旺,炭火噼啪作响,热气裹着松香在书房里游走,烘得人衣裳微潮。
他脚边那团火,烧得比人心还烈。
朱厚照送来的田契,来得正是时候——像一场久旱后的甘霖。
若不是这份及时雨,他早已动身去城郊置地。
毕竟,系统赐下的杂交水稻种子不能再耽搁了。
这可是能改写大明粮政的利器。
但他没声张。
等稻穗沉甸甸压弯田埂的那天,朝廷自然会闻风而来。
届时一纸诏令推及天下,荒年饥殍将成旧梦。
就在这静谧时刻,院外骤然响起粗暴的叩门声,咚咚如擂鼓,震得檐角积雪簌簌落下。
青蔓起身去开门,刚拉开门闩,便见两个锦袍男子立于门前,目光如刀,来回刮视整个院子。
“啧,不错啊!”其中一人眯眼打量,“这地方清幽雅致,有品。”
“哥,”另一人舔了舔嘴角,压低声音,“咱干脆连这院子一块儿弄回去?”
“闭嘴!”张鹤龄冷斥一句,袖子一甩,“什么抢不抢的?咱们是讲规矩的人——买!花个几十两银子,白纸黑字签契,谁也说不出闲话。
要是空手强占,传到宫里头,皇上问起来,咱们怎么辩?”
“可……可咱们是国舅爷啊。”张延龄嘟囔。
“正因为是国舅爷,才更要体面!”张鹤龄冷哼。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