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疑惑。
他们不清楚皇帝突然召见的目的。
“诸位爱卿,太子的内厂最近获得了一些关于西南的消息,请大家过目。”
一听到内厂的名字,众臣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头。
信件递给了刘健,刘阁老迅速看完后,陷入了沉思。
很快,信件在众人之间传阅完毕。
作为此次巡抚官的钱钺立即表示反对:“这完全是无稽之谈!”
“皇上,此事纯属虚构!”
“贵州都司指挥使是成化三年的进士,二十年来一直忠诚地驻守贵州,勤勉工作。说他背叛大明,与地方势力勾结,贪污财物,简直荒谬至极!”
钱钺说完后,都察院左都御史袁廷也站出来反驳道:“皇上,当初皇太子建立内厂时曾保证不会干涉政务,但据我所知,不久前内厂的一个副手曾强行要求吏部提供全国官员名单。”
“难道内厂想要效仿西厂的行为?”
此话一出,弘治皇帝也愣住了。
自弘治关闭西厂以来,文官们就不断提及西厂的危害。当然,在成化年间,当他还是皇子时,也曾深刻感受到西厂爪牙的威胁。
袁廷的话很有分量,让朱佑樘感到一阵寒意。
朱厚照愤怒地骂道:“胡说八道!”
“我好心提醒你们,你们却不听,万一真的出事怎么办?”
钱钺拱手说道:“殿下多虑了,殿下现在应该专心学习典籍文章,朝中事务自有皇上和我们这些大臣负责。”
朱厚照急得脸红脖子粗,激动地说:“不是这样的!你去贵州巡抚,数万将士的性命都在你手上,万一有什么闪失,怎么交代?”
钱钺坚定地说:“若真有变故,臣愿意承担一切责任。”
“你能担得起吗?你的命能抵得上西南那么多将士的命吗?”
钱钺一脸无奈,说道:“刘指挥是我的同窗好友,为官清廉,在贵州镇守二十余年,政绩斐然。说他勾结土司妖女,是对刘大人的侮辱。”
“刘大人的人品我可以担保,绝不会做出如此卑劣之事。”
朱厚照满脸通红,不明白为什么这些文官如此固执。
宁愿相信一个几十年未见的人,也不愿相信内厂查出的结果?
他气愤地说:“刘阁老,你说说看!”
刘健想了想,出列温和地说:“殿下,臣有些不解,内厂不是不参与政务吗?怎么会知道远在贵州的事情?”
“这些消息是否真实,还是说内厂打算借此机会展示一番?”
这件事明明与内厂无关,为何他们都要紧抓着内厂不放?
朱厚照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