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舒适感仿佛深入骨髓,令人身心俱悦。
她脱下衣裳,轻松地躺在木质地板上。
不久之后,她惊讶地发现手指上的小伤口竟然已经愈合了不少。
如此神奇?
魏红樱心中暗自惊叹,这地方怎么处处都是宝物呢?
前院里。
朱厚照再次折返。
“尘弟尘弟,我差点忘了,今晚我还没游泳洗澡汗蒸呢。”
说着,他便朝后院走去。
苏尘急忙拦住朱厚照:“今天不行!”
“为什么不行?有什么问题吗?没事的。”
苏尘支吾着说:“嗯,总之今天不行,明天再来吧,你先回去。”
朱厚照见苏尘脸颊泛红,又好奇地向后院张望,眯着眼睛,一副心领神会的表情。
金屋藏娇啊!
好小子,居然还藏着这样的秘密!
行。
朱厚照没有再打扰苏尘,笑着说道:“..那尘弟你慢慢洗哦。”
“别让别人等急了。”
苏尘:“.…”
坐在汗蒸房里的魏红樱,脸上不知是因为蒸汽还是羞涩,红得已经不像话了。
紫禁城,东宫。
朱厚照刚到春和殿,弘治皇帝便怒气冲冲地背着手走了过来。
他面色铁青,质问朱厚照:“你今天是不是打了你的两个舅舅?”
“你怎么能这样做?他们可是你的亲舅舅!”
两人今天去张皇后那里告状,原本张皇后也打算来后宫教训朱厚照,但被弘治皇帝阻止了。
朱厚照道:“是我打的,我看他们不顺眼。”
“你有毛病啊!人家又没惹你!”
朱厚照说:“父皇,他们确实惹我了。”
“你看看,仔细看看!”
朱厚照从怀中掏出一本小册子,递给朱佑樘。
弘治皇帝疑惑地看着,看完那一串串数据后,他短暂愣了一下,然后认真地看着朱厚照问道:“皇儿,你想说什么?”
朱厚照道:“父皇,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每年这些宗亲外戚的人数都在增加,大明要支付多少俸禄给他们。”
“今年户部有没有做过统计?你不妨看看每年给他们的俸禄有多少,占我们大明一年开支的比例是多少?”
“我心里疼啊!你每年省吃俭用为大明开源节流,他们呢?除了吃拿卡要还会做什么?”
“这样下去,迟早他们会把大明的根基都啃光了!”
朱佑樘陷入了沉思,这些事情他以前从未想过,每天政务繁忙,也没有细算过宗室外戚的开支。
他想了想,说道:“父皇知道了,皇儿你费心了,你的一片苦心父皇都明白了。”
他没有继续追究朱厚照打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