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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青点点头:"行,我今晚就走。"
他转身要出帐,林冲又叫住他:"等等。"
燕青回头。
林冲沉吟片刻:"见了陛下,别忘了提一句陆文龙的事。"
"陆文龙?"燕青皱眉,"那个逃到海上的?他跟杭州有什么关系?"
"周敬之跟他有书信往来。"林冲说,"周敬之死了,但陆文龙还活着,逃到南洋去了。这个人不除,终究是个祸患。"
燕青想了想,点头道:"我明白了,我会跟陛下说的。"
燕青走后,帐内安静下来。
陈正问:"林教头,接下来怎么安排?"
"等。"林冲说,"等陛下的旨意。在旨意来之前,把这一万多人看好了,别闹出乱子。"
"那刘彪马成那些人……"
"让他们老实待着,吃饱喝足,别生事。"林冲站起身,走到帐门口,掀开帘子往外看。
夜色已深,营地里点着火把,巡逻的士兵来来往往。远处是杭州城的轮廓,黑黢黢的,看不真切。
陈正跟在后面,低声道:"林教头,你说陛下会怎么处置这些人?"
"不知道。"林冲说,"但陛下向来英明,自有他的道理。"
"那陆文龙呢?他逃到海上去了,咱们追不追?"
林冲没回答,目光望向南边。海的方向,黑沉沉的,什么也看不见。
"陆文龙……"他低声说,"那是后话了。"
……
三天后,京城。
御书房里,武松正在批折子。
这几天折子特别多,都是各地来的请安折、报喜折、求赏折。打赢了方天定,建立了大武朝,四方都在往京城凑热闹。
武松看得头疼,把笔一扔:"这帮人,成天就知道请安。"
旁边伺候的太监小心翼翼道:"陛下息怒,这是各地官员的一片忠心……"
"忠心?"武松冷笑,"他们要是真有忠心,就该把地方治好,别成天往京城递折子。"
太监不敢再说话。
这时,外头有人来报:"陛下,杭州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