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炊烟袅袅,可走近了才发现,那村子竟是空的————」
她俏脸开始微微发白,回忆著当时的画面。
「村子里家家户户门都敞著,锅里的粥还温著,院里的鸡还在啄食,可就是连半个人影都没有————我们走了一会儿,干爹和周大哥就觉得地方不对,让我们立刻离开。」
她说到这里,眉头紧紧蹙起,眼神里多了几分茫然,像是在拼命回想:「我当时还拉著小九的手,正跟著干爹他们往村口走,想要立刻————可忽然就觉得后颈一凉,像是有什么东西缠了上来————紧接著脑子就昏沉沉的,耳边还传来奇怪的低语声,再之后————」
她蹙眉苦思半晌,眼底漫开浓重的迷茫,轻声呢喃:「再之后————我好像就昏过去了,像是睡了好久好久————」
话音刚落,她忽然抬手捂住额头,眉峰拧成一团,脸上掠过难以言喻的痛苦,身子也跟著晃了晃。
恍惚间,几缕破碎怪异的画面在她脑海中飞速闪掠,模糊得抓不住轮廓,却透著刺骨的阴冷,让她不由自主地浑身发颤。
秦放心尖猛地一揪,连忙伸臂将她牢牢圈在怀里,掌心贴著她的后背轻轻顺气,声音压得低哑柔和:「没事了没事了,想不起来就别想了,都过去了。」
秦放的安抚渐渐缓了她的痛楚,她茫然地顿了顿。
忽的抬头,一双杏眼盛满期盼与焦灼,手指紧紧攥著他的衣襟,颤声再度追问:「秦大哥,你既寻来了,一定见过干爹干娘和我哥哥他们对不对?他们都平安无事————是吧?」
望著女孩儿眼底的急切,秦放喉间发涩,默然片刻,终究还是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轻柔却带著不易察觉的艰涩:「嗯,放心吧,他们都好好的————没事儿。」
这句话如定心丸般落进女孩儿心里,她顿时如释重负,长长吐了口气,眉眼弯起,脸上漾开浅浅的笑,呢喃:「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
呢喃罢,她眼底又浮起几分怯意,指尖攥得他衣襟发皱,小声追问:「秦大哥,那个空村子,是怎么回事啊?也是————也是那伙人做的么?」
秦放自然知晓她口中那伙人」是谁,他眼底掠过一丝戾气,语气却压得极柔:「嗯————是他们。」
「真的是他们!」清禾浑身一颤,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里满是后怕。
秦放心中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