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活该,谁让我回来这么多天,你都不找我说说话。」
说完,她掰著指头算道:「我总共回来就待四天的时间,你还偷偷跑出去三天,其中跟我说了几句话,我两只手都能算出来。」
「笑笑漂亮了。」
「吃饱了么,要不要吃个螃蟹腿?」
「小孩子不能喝酒。」
「打一套拳,让我看看你的功夫有没有进步。」
「早上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你做啥呢!」
「你是不是总共就跟我说了这么几句话,还是我漏掉了什么,你再补充一下。」
陈北伸手把对方的头发揉乱,「你这是记话呢,还是记仇呢。你回来了,咱们见到面了,而且还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不就是最好的,还需要怎么著。」
「那不一样,我还想咱们在郑市的时候,你抱著我,跟我说半晚上悄悄话。」
陈北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大哥,我知道您的难处,是因为大姐,但我很早就跟您说了,我绝对不会影响你跟大姐的感情,我就当个小透明,但您也真的不能把我当透明的,您抽空的时候跟我说说话,我就很满足了。」
「好好,是大哥的不对。从现在开始,今天我的时间都是你的。」
陈北发动汽车,开始缓缓驶出地下停车场。
「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啊,咱们去处理完那件事,接下来就让我来安排好不好?」
「你先说一下怎么安排,我听听。」
「也没啥,就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咱们两个好好说说话。」
「行!那就说说话。」
来到火车站警务处,陈北接到了姜老头介绍过来的两个老中医。
其中一人正在骂街,嘴里仙人板板、格老子的、龟儿子,至于其他的,陈北也听不太懂。
两人都是从西安过来的,陈北给他们各补了一张73元的硬座票,才把两人带出来。
对于这两人的形象,他稍微有些不满意,这两人年纪都不是太大,约莫五六十岁,两人都是头发乌黑,一根白的也没有。
没有什么仙风道骨的感觉,倒像是庄稼地里的老农。
两人一人背著一个尿素袋子,里面装著被褥等行李。
陈北也没帮他们拿,就在前面带路,来到了站前广场。
「你咋个这么哈哦!我们的钱嘞,就是在火车站搞落的,票都买求咯,你还去补啥子票嘛!直接跟他们扯皮噻,好生理论一哈!」
「他说,我们可以跟他们理论一番,票我们是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