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上面,两条腿分别搭在凯文和乔文肩上,屁股坐在艾弗里的右肩上。
「哎哎哎小心点......」林万盛在上面晃了晃,抓住凯文的头盔稳住自己。
没人听。
三个人扛著就开始跑。
不知道谁从场边把泰坦队的队旗扛了过来,跟著林万盛一起跑,跑起来后风灌进旗面里,旗帜在空中展开,哗啦啦地响。
旗帜展开得太大了,跑了两步,旗面被风一吹,刚好甩到林万盛的脸上。
红黄色的布料啪地拍在面罩上,盖住半张脸。
伸手把旗子从脸上扒开,还没扒干净,跑了两步旗子又甩回来,又拍了一下。
上面的人被旗子打得左躲右闪,底下扛著的几个人笑得肩膀都在抖,越抖上面越晃,越晃旗子打得越准。
继续扛著林万盛沿球场边线跑。
跑过泰坦队的看台,七千人的声浪从头顶砸下来。跑过中场,草皮上的白色线条从脚底下一道一道往后退。
跑到家属区下方的时候,林万盛的眼睛越过旗帜边缘,往看台上扫过去。
看台护栏上挂著一条横幅,白色的底布,红色的手写字。
」JimmyLinisthefootballking.
「7
横幅下面的看台上,两个人楼在一起。
李舒窈和林女士。
李舒窈搂著林女士的肩膀,脸埋在林女士脖子旁边,肩膀一抽一抽的。
林女士搂著李舒窈的背,脸上全是泪,嘴唇在抖,透过泪水盯著球场上被扛著跑过来的儿子。
旗帜又甩过来拍了脸。
这次林万盛没有躲,就这么被旗帜盖著半张脸,歪著头,透过布料的缝隙看著看台上哭成一团的两个女人。
面罩后面的嘴弯起来。
右手抬起来,朝看台上举著。
林女士看到了,一只手从李舒窈背上松开,举起来,朝球场上挥著。
不知道喊著什么。
穹顶太吵了。
林万盛什么都听不到。
宇哥站在芙拉包厢的阳台上,两只手搭在栏杆上,往下看著球场。
球场上泰坦队的球员还在绕场跑,马克的轮椅刚被放下来,林万盛被扛在几个人的肩膀上,红黄色的队旗在穹顶灯光下面哗啦啦地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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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千人的声音从下面往上涌,到了顶层包厢的高度已经变成了一层嗡嗡的底噪。
芙拉站在他旁边,手里端著一杯红酒。
「等会你们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宇哥没有转身,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