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赌!用整个集团军的先头部队,去赌一个足以改变整个淞沪战局的机会!
“我明白了!”雷动兴奋地一拍大腿,“我们就是一把尖刀,不跟他们硬碰硬,直接插进他们的腰眼!”
“对。”刘睿点了点头,“所以,一路上,所有士兵必须在船舱内活动,严禁上甲板。所有部队番号、旗帜,全部收起。抵达武汉后,我会让杨森军长带着一个团的士兵,大张旗鼓地‘登岸’,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而我们的主力,将在夜色的掩护下,继续顺流而下,直扑浦东!”
……
南京,黄埔路官邸。
蒋委员长正对着巨大的军事地图,彻夜难眠。
华北战局糜烂,日军兵锋直指山西、河北。而上海,战事也已经爆发。他将自己最精锐的德械师,第八十七师和第八十八师,都投入了进去。
但战局,依旧不容乐观。
“委座,”钱大钧拿着一份电报,快步走了进来,“川军二十三集团军先头部队已过宜昌,预计明日抵达武汉。”
蒋委员长点点头,目光依旧没有离开地图。
“告诉程颂云(程潜),让他们在武汉做好交接,安排火车,尽快将川军运往淞沪,增援战区。”
“是。”钱大钧应了一声,却并未离去。
“还有事?”
钱大钧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另一份电报递了上去:“这是戴处长刚刚发来的密电。我们的情报人员发现,川军的船队……有些奇怪。”
“奇怪?”蒋委员长接过电报。
“是。船队白天航行时,甲板上空无一人,所有士兵都被限制在船舱内。而且,他们征用的民船,除了运兵,还装载了大量用油布覆盖的‘重型机械’,吃水很深,不像是常规的陆军装备。”
钱大钧补充道:“戴处长怀疑,刘睿可能……夹带了私货。”
蒋委员长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
刘睿……
那个总能给他“惊喜”的年轻人。
他想起了遵义的炮钢,想起了川渝厂的机床,想起了那八门来路不明的105榴弹炮。
他的心里,忽然冒出一个荒诞的念头。
“雨农有没有说,他怀疑刘睿带了什么?”
钱大钧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戴处长说……他怀疑刘睿是想把整个兵工厂,都搬到船上带走。”
“胡闹!”蒋委员长失笑摇头,但那敲击桌面的手指,却停了下来。
就在这时,侍从室主任林蔚拿着一份特急电报冲了进来,脸色煞白。
“委座!淞沪急电!”
蒋委员长的脸色瞬间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