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金鼎劳务公司的两扇玻璃门大敞四开。
里面早就让造的不成样子,实木的办公桌被撞的歪歪扭扭,桌面的文件夹、招工简历散落满地。
侧边的塑料饮水机直接被掀翻,桶装水滚出去老远,墙上贴的招工海报什么的被扯的稀碎,整个一灾后现场。
屋里正中间,大鼻子拽着谢欢的袖口不撒手。
满脸挂满了幽怨委屈,俩眼眶子通红,身子还微微佝偻着,活脱脱就是副被抛弃的“小可怜”模样。
谢欢整个人已经貌似被炮嘣了似的,脸色乌漆嘛黑,额头上青筋根根暴起。
想想也正常,当这么多人面前被一个陌生男人拉拉扯扯的纠缠,传出去不是笑话已经算是新闻了。
“你特么给我撒手!听不懂人话是吧!”
谢欢咬牙咆哮,不停的猛挣狠甩,试图晃开大鼻子掐在自己胳膊上的大手。
“我就不!当初明明是你自己说的!”
大鼻子红着眼圈,声音哽咽:“记得那晚,咱俩在宾馆床上躺着的时候,你贴在我耳边发过誓,说这辈子只对我一个人好,得到我之后就给我买车买名牌包,这些话难道都是骗我的吗?”
这话一出来,围观人群立时间炸了锅,此起彼伏的议论声泛起。
“我的老天爷诶!还有这事?听着也太炸裂了吧!”
“看不出来啊,小伙子人模人样的,居然还有这种爱好?”
“怪不得这大哥这么激动,原来是被人欺骗了感情!还是有钱的年轻人花花啊。”
“听说开这家公司的老板,爹妈全是咱县里的大人物呢,怪不得敢吃葡萄不吐葡萄皮...”
周围看热闹的大爷大妈、年轻路人、等候看病的家属,一个个满脸震惊,纷纷交头接耳的指指点点,其中居然还有几个套着“八卦袍”的算命先生。
看来瞧热闹这事儿是真不分岁数和职业。
门外人的每一句都像是大嘴巴子似的抽在谢欢的腮帮子上。
“你特么放狗屁!纯属胡编乱造!老子压根不认识这个疯子!”
谢欢恼羞成怒,抬手狠狠推在大鼻子胸口:“李磊!李磊!干什么吃的,赶紧报警啊!”
而彼时的李磊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摸摸溜没影了。
“哎呀,你推我~~~”
大鼻子顺着谢欢推他的手劲,踉跄着往后趔趄几步,最后重心一歪,一屁股崴坐在地上。
这一摔瞅着虽然狼狈,可他妈偏偏愣是摔出了股别样的娇柔感,给人感觉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