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个本能的看了过去,一道黑色的极速身影从路口蹿过。
“赫哥,是...是谢欢的车!那台大趴高赛是前段时间谢欢花特别便宜的价收的,车主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老父亲住院忍痛卖给他的。”。
李磊忙不迭的指着对方解释。
“轰隆隆~~~”
机车的轰鸣声愈来愈近,带着股嚣张霸道的压迫感,街上的路人纷纷避让,唯恐被***横冲直撞给蹭到。
远远就能看见,谢欢这犊子身体压低,单手扶把,脸上挂满目中无人的吊样。
“谢欢来啦!”
李磊慌里慌张的整理了一下衣服,转头冲我道:“赫哥,我先回店里...”
“自己瞅机会溜出来哈,待会儿别误伤了你。”
我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努嘴。
深吸一口气后,李磊快步朝金鼎劳务公司的走去。
目送他走远,我随即转头看向路边马路牙子上的大鼻子。
这家伙半晌没吭声,就安安静静蹲在角落,耷拉着脑袋捡路人抽完的烟头。
尽管给他换了干净衣裳,可是那点多年的老毛病怕是一时半会儿改不了。
“大鼻哥,到你上场了。”
抽了口气,我抬腿靠了靠他。
“别管了,老板!事交给我,你就放一万个心吧!”
大鼻子兴冲冲地弹了起来,随手拍了拍裤子上沾的尘土。
此刻,这玩意儿的眼神透亮,脸上的颓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的亢奋。
“注意安全哈大鼻哥,完事你就赶紧撩,千万别让他抓到。”
任鹏启豁嘴微笑。
“要说打人我不行,但要是跑路,世界冠军搁我面前也不是个儿。”
大鼻子伸了个懒腰,随后大马金刀的朝“金鼎”迈步而出。
“真没问题吧?”
盯着他晃晃悠悠的背影,我有点担心的拿胳膊捅咕一下任鹏启。
“喏!”
任鹏启直接举起一直拎在手里的小包。
今天出门时候,我就看见他拿个小包,半路上问他好几次是啥,他都装作没听见的模样。
“啥玩意儿?”
接过包拽开拉链,我从里面翻出一沓盖章的纸质材料,全是病例单据。
摊开扫了两眼,一份是精神病的诊断证明,另一份竟然是艾滋病确诊的相关单据。
见盯住上面的文字出神,任鹏启指了指前方低声道:“都是咱大鼻哥的。”
“卧槽!他有艾滋病啊?”
我没忍住惊呼一声,下意识想把手里的单据全仍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