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机制(试行)》董事长办公会纪要附件”。
“董事长办公会纪要附件。”梁总重复了一遍,像在咀嚼这句话的重量。
如果这条备注属实,批准链就不再是“上面”,而是具体会议、具体纪要、具体附件。会议纪要有编号,附件有版本,版本有签发。可否认性会在这里彻底崩掉。
“马上调取那次董事长办公会纪要。”周砚说。
秘书处那边起初犹豫:“纪要属于敏感文件。”
陆律直接给出编号依据:“警方协查请求+董事长授权+第三方见证。你们不需要给我们所有内容,只需要给附件清单与附件哈希。我们只取与S-19相关附件。”
这就是窗的方式:不把敏感当借口,也不把取证当撒网。用哈希与索引取证,既保护敏感,又锁定事实。
半小时后,秘书处提供了附件清单与哈希。清单里赫然有一条:
**附件3:《风险沟通专项工作机制(试行)》**
版本号:V1.2
签发:秘书长办公室
抄送:董事会办公室、集团办公室、纪检、法务
备注:涉密(内部)
“签发是秘书长办公室。”梁总低声说,“不是孟处员一个人。”
“当然不是。”周砚说,“暗门要跑起来,必须跨办公室。现在我们有了‘签’与‘发’节点。还缺‘拟’与‘审’。”
许衡在电话里说:“你们现在要做的是把附件3内容封存并交给警方在合法权限下审阅。你们内部只做制度层面的处置:停用机制、收回权限、问责流程启动。”
“同意。”周砚说,“内容由警方与第三方看,内部不扩散。我们只用事实:存在机制文书,签发链条明确。”
这一步很关键:他们不把敏感文件当成八卦素材,而当成证据节点。影子机制靠八卦扩散,治理靠编号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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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九点,警方联络人再次发来消息:孟处员在问询中看到“附件3”被锁定后,态度明显变化,开始提供更多细节。他承认自己参与过机制拟稿讨论,但强调“拟稿不是我写的,是秘书长办公室牵头,董事会办公室给了框架,集团办公室给了执行流程”。他还说了一句此前没人敢说的话:
“你们以为是我们搞暗门,其实是有人担心崔宁把事情说出去,影响交易。大家都想稳。”
“稳。”周砚在心里重复。稳是最危险的借口。它能让所有人觉得自己在做对的事。
“稳不等于对。”陆律说,“稳如果靠静默与暗门,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