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签收;
第二,把关键文件的哈希摘要再次导出,发给梁总与法务,形成“外部不可抵赖时间戳”;
第三,向IT运维申请“证据包只读权限冻结”,确保任何人无法在后台悄悄改动文件。
12:47,郭工回复:“只读冻结已设置,审计开启,任何访问都会产生日志。你放心。”
周砚把回复归档,心里稍微松一点。他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从“现场战”进入“追溯战”。
下午,公司开始流传一种新的小道消息:
“开放日出了安全事件。”
“听说要报警。”
“听说是内部人搞的。”
这种消息本身也是对手的工具:让组织先恐慌,再把责任推给“最显眼的人”。周砚没有去解释,他只做了一件事:把梁总的会议结论邮件抄送范围扩大到相关团队,口径统一为“异常事件已按事故追溯处理,结论以法务与内控为准”。
他不让谣言填充真空。
18:09,下班前,内控负责人把一份《阶段性追溯计划(编号版)》发给他,要求他作为现场证据持有人参与三项访谈:外包公司、物业、短链服务商。法务也抄送了一条时间表,取证函会在明天上午发出。
周砚回了一句:“我配合,按编号执行。”
他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手机又震了一下。
不是黑点IM,也不是陌生短信,而是一封来自HR系统的通知,标题极其克制:
《岗位职责临时调整说明》。
内容短得像一把刀:“为配合内部追溯与风险管理,周砚自即日起临时调整为专项支持岗,暂停参与对外活动现场执行,调整期限两周,期间配合内控与法务完成取证与复盘。”
周砚盯着“暂停参与现场执行”七个字,嘴角没有动。
这就是对手的反扑:会议桌上没能把他定性为“难协作”,就用“风险管理”为名把他从一线抽离。理由看似合理——“配合取证”,实际效果却是:把他从现场战场撤走,让未来的节点失去那个最会封存的人。
周砚没有冲动地去找HR争辩。他第一时间做的是:把通知转发给梁总、内控、法务,并附一句客观说明:
“HR系统通知我暂停参与现场执行。该动作可能影响后续节点的风险处置效率。建议确认:此调整是否为内控/法务建议,是否有替代风险处置责任人,是否影响证据链连续性。”
发完,他把手机放下,坐在工位上静了十秒。
他很清楚,真正想把他挪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