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口小口地喝着粥,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虽然受累的是苏时,但担惊受怕的却是所有人。
如今看到她平安无事,大家心里的那块石头才算是真正落了地。
张承宗把那几个煮鸡蛋放在躺椅旁,“这是都是刚下的红皮鸡蛋。
这玩意儿最补脑子。
你费了那么多神,得多吃点。”
“谢谢张师兄。”苏时心里暖暖的。
“还有这个。”顾辞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这是我托陆文轩送来的。
说是从宫里流出来的安神香,点上一支,能睡个好觉。”
“有心了。”
周通默默地看着他的医书,然后看着苏时说道:“你刚才醒来的时候,呼吸略显急促,眼神涣散,是心神损耗过度的表现。
我研究了一下《黄帝内经》,发现一种调理气息的法子。
你试着这样。
吸气时,舌抵上腭,呼气时,意守丹田……”
他一本正经地讲解着复杂的呼吸调理,听得苏时一愣一愣的,虽然没太懂,但也感受到了这位逻辑怪独特的关怀方式。
李浩也挤了过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他塞到苏时手里,“这是我从之前花大价钱买的养神膏。
每天往太阳穴抹一点,能帮助休息。
你可省着点用,贵着呢!”
苏时接过那冰凉的小瓷瓶,心中一暖。
“谢谢。”
这一张张真诚的脸庞,让陈文心中感慨万千。
在这个功利至上的科举时代,在这个尔虞我诈的世道,能有这样一群肝胆相照的弟子,何其有幸。
“好了。”
看苏时喝完了粥,脸色也红润了一些,陈文站起身。
“苏时刚醒,还需要静养。
你们这么多人围着,叽叽喳喳的,吵得她脑仁疼。
都散了吧,回去好好补个觉,或者去放松放松。”
“好嘞!”
王德发带头欢呼,拉着张承宗就要去城里逛逛,说是要放松放松。
顾辞和周通也告辞离去,说是要去江边走走,散散心。
很快,小院里安静了下来。
陈文替苏时掖了掖被角,温声道:“好好休息。
剩下的事,交给我们。”
“好, 谢先生关心。”
陈文走出小院,轻轻关上院门。
他转过身,看着正准备跟着王德发他们一起溜走的李浩。
“李浩,你留步。”
李浩身子猛地一僵。
“先,先生,不是说放假一天吗?”
陈文走过去,一把揽住李浩的肩膀。
“德发是劳力,你是劳心。
你的脑子现在转得正快,停下来就锈了。
今天有个特殊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