痣。
看起来,他的年龄,应该和老板不相上下,
此时,
这人手里正把玩着一只满釉瓷瓶,
“都看到了?”
他一开口,
老板却赶紧上前,轻轻一躬,
“看到了,老师。”
老师?
明明年纪相仿,
可开口,却是这样的称呼。
不仅如此,
但凡有个外人在场应该都能看得出来,
在他面前,
老板似乎有那么一丝紧张!
“嗯。”
男人点了点头,
抬手轻推挂在鼻子上的金框眼镜,
“松天啊,你来帮我看一下,这只瓶子底釉里是不是混进去了一些杂物?”
松天!
老板的名字!
可就是这个名字,让老板紧张的神情更加浓郁!
“老师,我……来帮您看看。”
凑近,
李松天仔细看了半天,
“没有吧,老师?”
“这只瓶子我谈了五年,昨天才拿下,用了五个数,应该不会有任何瑕疵的。”
“是么?”
眼前男人淡淡一笑,
可下一秒,
男人松手了!
啪一声!
价值五个数的瓶子,就这么变成了一地碎渣!
“老师,您……”
李松天被吓坏了。
而男人,只是轻轻拍了拍手,
“越是看不出瑕疵的东西,就越是分不清真假,”
“人呐,也是同样的道理啊,”
“所以不要也罢。”
李松天一愣,
可紧接着就像明白了什么,
“老师,您是说安……”
不等他开口,
面前的男人一挥手,
“我啊,什么都没说。”
“明白!”
李松天蹲下身子,亲自收拾着残渣,
而男人,坐在龙椅上,静静地品着茶。
谁都没有再说话,
直到李松天重新坐到桌上,
“老师,最近动静闹的太大,再这样下去,我怕……”
“怕什么?”
“我怕会影响到老师您。”
“呵。”
男人笑了,
金框眼镜反射出一道亮光,
“你的天放集团,跟我没有任何关联,”
“这个世界上,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你我这层关系,”
“如果有,那就只能说明……”
说着说着,
男人的眼睛盯住了李松天!
“你这张嘴,太松了!”
当啷一声!
李松天手里的杯盖掉了,
“老师,您放心,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
“我只是……只是觉得,是时候给天放集团的事降降温了。”
降温?
男人笑着摇摇头,
“你想降温,你觉得那只小虫子会同意吗?”
他?
李松天皱了皱眉,
显然,他没明白。
“从林琛的别墅开始,他就已经打算好把天放集团推到火坑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