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师春明白无误地告知,「因为我打算赖帐。」
「————」南公子愣住的神情渐渐精彩起来,最终如同受到惊吓般,差点拔掉自己一撮胡须,瞪眼道:「别闹,巩家的帐岂是那么好赖的,你敢赖,抵押的是我,我可不敢赖,你别坑我。」
师春宽慰道:「放心,真要赖帐,就你那些合伙人也不可能放过我,我不可能给自己惹这么大麻烦,这位置可是我花了几千亿保住的,岂能儿戏。」说著凑到对方耳边道:「我说的「赖」是指不用还,我到时候自有办法让巩家自己不收这笔帐。」
南公子目光微闪,低声问:「你是不是拿到了巩家什么把柄?我跟你说,这种人家未必会吃这一套的。」
师春:「南兄,不要多问,知道的太多你搞不好又要迫不得已出卖我,知道的越少,对你我都好。」
说到出卖的事,南公子又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师春又道:「总之你放心去做就好,盖一座便宜房子虽然利薄,可两府之地累积下来,也算是不得了的利润,这么赚钱的买卖也不常见吧?你安心发你的大财,这是你该赚的,我出的主意我自会善后。」
透底了方向,证明了不是毫无头绪乱来,加上这位指挥使大人的过往战绩,南公子也算是渐渐宽心了,但还是忍不住唉声叹气的样子思索嘀咕道:「那你这不就是找人家借钱嘛,关键是我无虞馆也拿不出上万亿的产业去抵押,不过——既是有抵押去借钱,或可拆分到各合伙人头上,以他们的面子,用抵押溢价借钱应该不难,只是这上万亿的规模著实太大了,我怕借到个七七八八后,就得惊动人家打住,恐怕凑不满所需。」
师春:「尽量小心分散操作,不要过度集中在一个点,这个你在行,想必不用我这个外行教,你自行把握便可,总之能在巩家身上凑满,就尽量在巩家身上搞。若实在不行,北俱互市少监梁免你应该不陌生吧?」
说到梁免,南公子看师春的眼神不免怪怪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梁免抢了师春的女人,干笑道:「我是做买卖的,梁免是北俱那边掌管互市的,怎么可能不认识,不瞒你说,其实还挺熟的。」
师春颔首道:「熟就好,那就更好下手了。听说梁免关联的产业也不少,巩家那边若凑不齐,你就从梁免关联的方面去抵押借款。」
他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大赦之战对他下杀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