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立刻回禀大人去。”
一官差撒腿就冲到里边。
陆昊扯了扯衣角,迈着步子往里边走去。
陆大人正忙着给抚州知府的折子。
“大人,公子回府了。”
官差跑到书房处,高声回禀道。
陆大人手上动作一顿,这家伙到东沟村有十来天了,是该接回家了。
他忙得脚不沾地,都忘记接这小子了。
叹息一声,昊儿吊儿郎当的模样,都因他太过忙碌啊。
平日里事务缠身之时,他便将儿子全然抛诸脑后,对儿子的生活、学业等一概不闻不问,任其自由发展。
可一旦心里突然记起儿子这档子事儿,他又对儿子发起雷霆之怒,言辞犀利地痛骂一番,甚至还会加以严厉的惩罚。
长此以往,昊儿逐渐变得越发顽劣不堪。
对于长辈的教导,不再像从前那般虚心接受,反而满心抵触,他实在头疼不已。
他搁下笔,走出房门。
刚好见到此刻的陆昊。
见小这小子,陆大人身子一僵,这个一身补丁,黑漆漆的家伙,是他生的娃儿?
他看得认真,陆昊被他看得很是不自然。
他清了清嗓子:“爹,你该不会和守门瞎眼东西一般,连自家孩子都不认得了吧?”
“臭小子,注意你的言辞?”
陆大从拉着脸:“两是是在衙门当差,并非咱家仆人,别瞎说。”
陆昊面色一僵。
他十多天未在家,刚跟爹见面就被斥。
都没问自家儿子在东勾村过得怎样,没问是否有人欺负自家儿子,也没问他为何回家......
陆昊兜里揣着五百二十枚铜板,是他靠劳动所得。
他从小到大,第一回靠双手挣了钱,想给爹给他收着。
他本带着个奖品蛋的,虽说那蛋让杨老婆子扔了,可这事也够他炫耀一阵子了。
但是,爹一说话就斥责,他都没心思在家待着了。
他哼哼两声,转身要走。
“站住......”
陆大人喊住他。
陆昊顿住脚步,闷闷道:“回东沟村,不碍你眼。”
陆县令的眉心紧紧地锁在一起,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道:“你又在耍什么小性子?这十多天你在东沟村过得咋样?
有没有帮杨家把收谷子?还有,你的学业有没有进步,可别整天只知道调皮捣蛋,荒废了学业。”
“这秋收的活儿简直要把人累垮了,哪还有什么心思去看书。”
陆昊思索一下,道,“爹,有个事儿想求您帮忙。”
陆大人背着手:“啥事?”
“给东沟村弄个私塾吧,村里的娃儿全想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