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心眼里看不起咱们吧?”
宋志锋未接腔,他跃下车,来到汤程羽跟前,躬身作辑:“汤兄,我此行主要是向你致以最诚挚的歉意,崇文堂那事,是搞错了。
我早跟夫子和山长说明事情原由,你何时再回崇文堂读书都行,我后边跟来的人,当日当众侮辱过你,今日也跟着我一块对你致歉。”
金辉煌上前两步:“汤兄,我们那样的行为作害到了你,实在抱歉。还望您能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和我们一般见识呀。”
后边之人,纷纷上前致歉。
宋志锋呈上笔墨纸砚作为赔礼。
金辉煌则把白纸扇。
汤程羽面容始终保持着一种淡淡的平静。
面对对方的致歉,他的内心没有泛起一丝骄傲自满的情绪。
他心里十分明白,这一切的背后缘由皆是陆县令。
遥想往昔,当时的陆县令,即便开口说话,恐怕也不会有如今这般举足轻重的影响力。
近日,陆县令被州府大人赏识,陆县令开口了,宋县令便须得给个说法。
“此事汤程羽未挂于心,宋兄金兄收回礼物吧。”
汤程羽淡淡道:“我这忙得很,失陪了。”
金辉煌面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你,不识抬举......”
“哟呵,咋的?”
陆昊嘲讽道,“人家都都说不挂心上了,你是硬按人家的头收你的礼啊?”
陆昊冷嗤:“我看呐,你们的礼,没送对,我有个主意,你们都给汤程羽做工。若做得好,汤程羽心里的气儿消了,这事便算过去了。”
金辉煌顿时瞪大了双眼,陆晨真是没脸没皮的,这话都敢说。
他可是金家少爷,哪用干啥活?
“行吧,改日我跟我老爹除除今日之事吧,我老爹近日,每日都要跟州府大人见上一面。
若是哪天说漏了嘴,说宋县令公子狗仗人势啥的,让州府大人知晓......”
陆昊话头转移:“宋兄,哎呀,你脸色咋变啦?我说笑的哈哈哈。”
宋志锋十分气愤。
他跟陆昊同是县令家的公子,可他老爹政绩比陆县令出色,因此,他在学子中更有声望。
可,近日不懂咋的,陆昊老爹冷不丁得州府大人看重,他老爹千叮咛万嘱咐,定得和汤程羽致歉,还要跟陆昊交好。
刚好汤程羽和陆昊在一块,此事便一块实行吧。
宋志锋将文房四宝给小厮拿着,淡淡道:“陆兄,你希望我如何做?”
陆昊笑容愈发灿烂了。
他正头疼着怎么高效地把活儿干完呢。
不要钱的劳力就送到他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