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拒这种食物。
但他太饿了,那股饥饿感犹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他的肚皮。
没办法,他只得端起饭,吃上一口。
居然有一种别样的风味,米粒的清香在口中散开,挺好吃。
他一下子就干掉了三分之二。
一旁的阿贵死死盯住白米荞麦饭,流着哈喇子,哈喇子流到外边,他哧溜一下,给吸进肚子里。
陆昊话下碗,将紧剩的一点推给他:“丢人现眼的玩意儿,罢了,吃去吧。”
“多谢公子。”
阿贵脸上绽放出无比灿烂的笑容,兴奋地端起碗,坐到边上凳子上吃起来。
汤楚楚多在陆昊身上停留了片刻,这小子还算有良心,还可以救一救。
她淡淡道:“狗儿,分享两件衣服给陆公子换了,二牛,你拿你的给阿贵。”
杨狗儿本身就两套全是补丁的衣服换着穿,之后大舅娘给帮他缝一件,陆县令给赏一套。
他此时总共两套新的两套旧的。
新衣服他是要留着等娶媳妇再穿的,不可能舍得给他,便将紧剩的一套补丁旧衣给陆昊。
陆昊不想要。
但他见汤程羽身上同样有许多补丁。
汤程羽就两套学堂发的白蓝衣服。
可在东沟村穿那衣服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汤大柱将满是补丁的旧衣给汤程羽穿。
还有一件是苗雨竹把杨富军的旧衣,给汤程羽改了,让他换着穿。
陆昊抱着旧衣,闷闷道:“我想洗个澡。”
汤楚楚指着外边;:“自个担水去,担回来烧好,便能洗了。
之后把稻草,拿到堂屋去铺在地上,床单在屋檐凳子上,备着了,自己弄好便可以睡了。”
阿贵吃了那丁食物,立刻扑上前:“我去担,我去。”
他全身都有伤,挑两水桶,荡啊荡,到外边担水了。
院中,全部人都在忙着。
只有九岁的杨小宝,都在卖力地给谷子脱着粒。
墙边,静静地卧着一匹狼。
它看似闭着眼睛,可那高高地竖起的耳朵却暴露了它的警觉,显然它正密切留意着周边的动静。
陆昊想睡了,可屋里就两个床,且是木板铺在地上,上边全是稻草的。
这跟睡地板没什么两样,他只能默默不说话了,省得遭来白眼。
接着,官家少爷便冲到院中,抱起脱去谷子的稻草,跑回堂屋,铺了铺,摊开床单,铺于稻草之上。
此时,阿贵已经担回水,俩人又在那学习如何烧火烧水,搞半天,火都没烧起来。
杨小宝没眼看,跑上前,放干草团子。
点上火折子,火折子“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