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各个县镇之中,每年能够考中秀才的人数大概有六七个左右。
但五南镇太过贫穷,镇里每年正在就读且准备参加科举考试的童生数量,连一百人都不到。
正因此此,好多年才会勉强出现一个秀才,至于举人那更是从未有过。
再看江头镇,那儿有崇文堂。
因此江头镇镇每年考中的秀才人数能够达到二十来人之多,且时常有考上举人的。
这样的情形,五南镇的人们只能望洋兴叹了。
心里就盼着汤程羽能在院试里一举夺魁,好好煞煞江头镇的威风。
陆昊一脸不服,梗着脖子说道:“爹,您这么说可就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我读书的本事也不差啊,秀才而已,怎么可能考不到?”
陆县令冷笑,索性闭口不言。
县令老爷的独苗苗,周围的人哪敢不捧着。
时间一长,这小子都被捧得晕头转向,完全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水平了。
汤程羽此人,向来不惧权贵,腹中满是才学。
让这小子多和汤程羽相处学习,说不定能引导这家伙走上正途。
还有一点,他家小子自幼丧母,老夫人对这个孙子十分疼爱。
平日里将他娇惯着,根本不了解人世间的艰难困苦,更不明白读书对于有些人来说是多么难得。
不如让这孩子在东沟村待上一段时间,让他经历一些磨砺,收敛一下那浮躁的性子。这对他日后的人生道路来说,只有益处。
陆县令道:“狗儿娘杨汤氏在何处?”
陆昊一惊,道:“狗儿?这里是狗儿家?”
上回寻水源时,他跟狗儿处了几日。
二人年纪相仿,他对狗儿极有好感,心里很希望能和狗儿一起玩耍。
不过上次他老爹提起这件事,狗儿娘亲却没松口。
就在这时,汤楚楚进到院中。
她刚要屈膝行礼,陆县令便抬手阻止了她。
“杨汤氏,想麻烦你个事。”
陆县令并未摆出官老爷的架子,而是语气平和道:
“抚州有三成地方没有任何收成,之后流民估计会窜到咱们这,劫匪更是猖獗,我估计得忙好些时日。”
汤楚楚听闻此言,挑了挑眉。
流民前来,劫匪日益猖獗,这些棘手的难题,她一个弱女子哪有能力去解决呀!
陆大人莫不是糊涂了,居然跑来问个村妇关于政务方面的事情,她哪晓得咋做啊……
“我打算让犬子在东沟村住上些时日。”
“啥?”
汤楚楚眼都瞪圆了。
她还奇怪,陆县令跟她妇道人家讨论啥政务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