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倒是看到,六只兔子和一只鸡摆那。
近来,让四匹狼爷吃饱了,家中肉也能剩不少。
汤楚楚喊来汤大柱,让他把这些东西收拾干净,她则去做早餐。
“呜......”
杨大白咬着她的裤管,拖她去外边。
她抱起杨大白,笑笑,道:“可是想你家娘亲啦?或是要喝奶?”
杨大白拱了拱她的手心。
汤楚楚扫视周边,见家人都忙自己的。
她抱杨大白去厨房,冲了些奶粉给它喝。
杨大黄见了,居然也学杨大白的样子呜呜撒着娇。
汤楚楚轻抚杨大黄的头:“就一奶瓶,给大白弟弟喝了再到你。”
杨大白惬意地喝着奶,肚子滚圆。
它慢悠悠地挪到狗窝里,舒展开身体,惬意地窝在那里。
早餐吃得挺好,煮了锅兔肉,还熬了鸡汤。
在锅旁还贴上白面团子,有一碗疙瘩汤。
汤里有鸡蛋和青菜,青菜是自家种的,又嫩又甜,吃了那么长时间的野菜。
如今吃自家的青菜,觉得极美味,全家把桌上的食物全都扫光。
家中兔子有多,鸡汤熬得也多,苗雨竹喝不完。
汤楚楚给全家一人喝一碗。
不然狗狗有奶喝,娃儿们连汤都喝不到,说不过去。
另外打一大碗出来,摆桌子上。
她又从晾衣杆上拿下只兔子,跟汤一块,送去老宅。
兔子有多,让两老一块吃些,且沈氏怀有身孕,她做为弟妹,去看一下也应该,给碗肉汤啥的说得过去。
刚进院子,便见沈氏在长椅里躺着。
长椅是杨老爷子做的,平日专供二老躺的。
此时沈氏毫无形象地躺在那,指使着自家俩姑娘做事。
“兰草,我这嘴,啥味没有,你煮些白面我吃,兰花,不要躲懒,将衣服都洗了......”
杨老婆子没好气道:“家中可没白面,你若要吃,自个拿铜板去买,不要在这阴阳我。”
沈氏抚着腹部:“娘啊,我怀的那是杨家骨血,我还上了年纪,不顾着点吗?这可不是我要吃,是老杨家骨血要吃......”
“哼,算盘打得可真精啊!”
杨老婆子发了火:“你吃面,让大伙啃糠吃野菜,你做哪门子美梦?难不成你怀啥金疙瘩?”
杨老婆子越说越气:“你馋那白面,随你。干脆分家单过吧!你们爱吃什么就吃什么,要天上的月亮也得,我可管不着你!”
沈氏听了,立刻急了。
她又没存几个铜板,若是分家,吃顿白米面立刻就光了。
再说了,二房就杨富贵一男丁干农活。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