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于这滚滚浓烟里了。
大家都咳着,却不愿意走,大家想亲眼目睹这害虫被灭的场景。
冲天的火焰开始慢慢减弱,漫天飞舞的蝗虫也慢慢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之中。
汤楚楚道:“这不过是灭掉了一些,在收粮前,我觉得,咱每晚都灭上一轮,灭得越多,越保险。”
“太刺鼻了。”
郑泼皮媳妇拧着眉,尖着嗓子道:“这东西能灭了蝗虫,该不会也能让大家染病啊,狗儿娘,你可不能害了大家。”
汤程羽道:“五色梅是毒草,人若食下去,会中毒,但烧在烟里,毒便少了许多,可致咳或呕吐,对人的性命却无威胁。”
郑泼皮媳妇立刻就火了:“狗儿娘,你烧毒草熏到我们了,你是要害死大家吗?”
别的村民同样有点心神不宁。
虽说灭蝗是好,但若让大家身子得病,那就极不划算了。
杨老婆子挤出村民之列,冷声道:“即然如此惜命,便躲家里去,把门窗关好......
哼,以前也见你们这般怕死,若谷子让虫子啃光,你们一样得死,总之是个死,毒死了,也好过被饥饿折磨死。”
咳咳咳......
汤程羽清了清嗓子。
作为此地唯一的读书人,他的着装与他人大有不同。
他一出声,周边立刻静悄悄的了。
他道:“五色梅可灭蝗,不非得燃烧,熬水洒于稻上也行,蝗虫吃了就会死。但熬制比例得掌控好,水一多药性弱,水少又费工夫。”
里尹赞道:“文化人就是机灵,这娃儿若是咱们东沟村的该多好。”
汤程羽略带羞涩地说:“这办法乃我大姐提出,我不过帮忙记录,农事这块我不清楚……”
里尹觉得他不贪功,更觉得这是个好娃儿,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更多些许敬意。
汤楚楚道:“如果信我,明天一早,可去山里摘回五色梅,之后到我家朝廷熬水。”
五色梅是毒草,煮过五色梅的锅便不可用于煮饭食,她便将那烂锅拿出来给村里人用了。
夜里用火扑灭蝗虫,白天让鸭子吃些零星的虫子,再朝稻谷洒点药剂,怎么的,也能防住这蝗灾了。
村民都围上汤楚楚和里尹而去。
郑泼皮媳妇气得心肝肺都在疼。
她并非一定要和汤楚楚对着干,她是瞧不得村民去捧着汤楚楚。
之前的汤楚楚十分不着调,村民说到狗儿娘,不是吐槽就是摇头,谁都觉得他家四小子真可怜。
如今,里尹不管有何事,就跑去和狗儿娘商讨。
那狗儿娘指哪打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