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牛,将你德才叔弄过来。”
汤二牛立刻去拉杨德才,他才十五岁,拉不动杨德才,但村里别的汉子帮她给一块扯。
杨德才挣不开,被人扯到院中。
他觉得自己的脸都丢尽了,指向德才嫂,开骂:“你这丑婆娘,整日吃撑了在这瞎咧咧,小心我休了你,快和我回去。”
他上前扯德才嫂。
汤楚楚一眼注意到杨德才脖梗上的一条红痕迹,那明显是被指甲给刮的。
她望向蓝氏,淡漠道:“德才嫂,摊开你的手,我看一下。”
德才嫂怎么可能会才实听汤楚楚的话。
她伸出手指着汤楚楚的鼻子,打算接着破口大骂。
但她刚伸出手,汤楚楚就看清楚了。
她的手粗糙得不像话,由于终年从事重活,手指甲受到了严重的磨损,一丁点指甲都不剩。
再看蓝氏,一个没男人的妇人,居然留那么长一副指甲。
显而易见,蓝氏肯定着什么手段,使得村中的汉子们,甘之如饴地给她劳作。
“杨德才脖梗这有条指甲刮痕,明显是女人的指甲划的。”
汤楚楚淡淡道:“德才嫂一丁点指甲都没有,我也没留那玩意儿,在现场有那么长的指甲的,便是她了。”
她望着蓝寡妇。
全部人的目光都落到蓝寡妇身上。
蓝寡妇赶紧把手收到袖口中。
如果她是无辜的,那么此时此刻,她理应满脸怒容地进行否认才是。
而此时的她,脸上尽显心虚之色,嘴唇微微颤抖,竟连一个用以反驳的字都吐露不出。
与此同时,杨德才同样显得心虚不已,不自觉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后脖子。
院外,郑铁头不懂何时挤到里边,道:“我几天前,见德才叔和蓝寡妇钻后山的树林里去了。”
郑铁头十一岁,半大小子的话,比较值人相信。
这样的桃色新闻,十一岁的娃儿,基本也没法子去编。
德才嫂凄厉一喊,紧接着如疯了一般朝蓝氏猛扑过去。
蓝氏鲜少下地做繁重的农活,身体本就绵软。
只听“扑通”一声,蓝氏就被德才嫂重重地推倒。
德才嫂一屁股坐在蓝氏身上,双手如雨点般挥舞起来。
左手迅速地扬起,结结实实地抽在蓝氏脸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紧接着,右手又带着几分狠劲扇了过去。
这一顿打下来,蓝氏只觉得脑袋像是要炸开一般,眼前阵阵发黑,晕眩之感席卷全身。
一根银簪不知何时,竟从蓝氏的衣兜悄然滑落。
德才嫂两眼赤红。
这簪子,是她刚嫁过来,杨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