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可以的,家家都有莲根,哪天上街我也买根骨头回家炖。”
“哎呀呀,我想起来啦!昨天狗儿娘收了我家小子三斤灯笼果。说今天结六个铜板给我们,大柱媳妇看了大夫,这开销肯定不小,该不会是狗儿娘没铜板付灯笼果的钱了吧?”
“还有啊,几日前的蛋狗儿娘还欠着呢!”
汤楚楚送走张大夫,杨宝儿跟着一块去拿药。
苗雨竹身子没啥大事,她这才放下心来,面上挂着笑:“诸位大婶嫂嫂们,等一等,我立刻结钱给大家。”
她说完这话,该要账的陆陆续续都来了,虽说是娃儿们去摘的灯笼,要账的却是大人们。
汤楚楚让杨狗儿在大院中,拿块木板搭了个临时桌子,盆里放了几十枚铜钱,和八九颗蛋。
她笑着说道:“不急,排着队结账。”
“小鱼娘,五枚铜板,两颗蛋。”
“树根娘,三枚铜板,一颗蛋......”
汤楚楚脑力不错,基本都记得,不多时就将账都清完。
村里有些妇人怕汤楚楚赖着不给,这才代家里的娃儿上门要账,这会儿实实在在拿到了铜板后,她们又开始忧心起来:“杨婶子,那灯笼还收不收啦?”
汤楚楚还是笑嘻嘻的样子,说道:“那肯定收呀,价格嘛,还是老样子,一斤两枚铜板。”
村妇们一听,都乐开了花。山里的灯笼果,多得跟不要钱似的,只要去摘,就能变成白花花的银子,这钱来得容易得很!
再看看杨婶子,累死累活忙了一整天,累得像只斗败的公鸡。
才挣到那么点钱,结果呢,看个大夫,清个账,挣的铜板就光了,真是够倒霉的!
这时候,人群里冒出来一个突兀的声音:“狗儿娘,两枚铜板一斤,也太便宜了些吧?”
沈氏挤出人群。
她原本希望别的村妇站出来,怼一下汤楚楚,结果,没一个人吭声,没办法,只能她当这个出头鸟了。
她早算过账,狗儿娘这两日,做完买卖回家,总会买许多东西,随便一算,每日少说能挣二百枚铜板。
比人家一个月挣得还要多许多。
才一日时间,就有二百枚铜板入账,收灯笼果才给两枚铜板,小气巴拉的。
沈氏挺直了腰板,义正言辞道:“嘿呀,你们瞧瞧兰花,还那么小呢!一知道三婶收灯笼果,那小脚丫子就跟装了风火轮似的,立马就往山上跑!
找了一整天呐,累得小脸都红扑扑的,结果才给四枚铜板。狗儿娘呀,您看能不能再给加点儿价呀?”
听沈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