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见着这位大婶了。
可是!
出乎小贩意料的是,真的有好多个少年走了过去,毫不犹豫地径直停在了汤楚楚的跟前。
崇文堂大概有学生近三百人,年纪最大也就二十来岁,全是风姿绰约少年郎。
这些少年郎手中当然有铜板,平日里,买笔纸砚台,少说得五钱,即便品质不好的笔都得上百文。
众花丛中一点绿,汤楚楚的凉粉显得特别廉价。
“免费品尝,酸口甜口任选。”
汤楚楚笑容灿烂,道:“价格童叟无欺,一碗只要三枚铜板。”
正朝碗中打凉粉的汤二牛,手抖了抖,刚刚还是两枚铜板一碗呢,咋眨眼就涨一了枚铜板了。
之前两枚铜板都什么人吃,这么贵,等下都砸手中可咋办?
汤二牛正满脸愁苦的时候,突然“哗啦啦”一阵响亮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台上堆满了铜板。
只见一个气质超凡、身姿挺拔仿若临风玉树的少年,潇洒地一挥手,朗声说道:
“承蒙诸位错爱相待,实乃荣幸之至。在下满心诚意,愿与各位结为志同道合的君子之交,携手同欢。
只是此刻在下手头着实不宽裕,尚无余力请诸位豪饮美酒。
不过,这凉粉,虽不及琼浆玉液,但也别有一番风味,还望诸位高抬贵手,莫要嫌弃,权当今日小弟的一点心意。”
“兄台这话可就见外了呀。”
“怎敢劳烦兄台,破费,实乃是不妥……”
一时间,这群书生之间便开始互相恭维、谦让不停。
汤楚楚抓起铜板开始数,响亮报数:“三十六文钱,大柱二牛,上十二碗凉粉。”
汤大柱汤二牛仿佛瞬间被注入了无穷的活力,动作那叫一个麻溜,眨眼间就迅速地盛出了十碗凉粉。
有二人等碗空出接着吃。
十二个风度翩翩的少年,手中各自拿着精致的白瓷云纹碗,悠然自得地喝起凉粉来。
汤楚楚不清楚这个时代是否在其他地方也有凉粉。
但她可以确定的是,凉粉在江口镇绝对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这凉粉的口感清凉无比,与抚州冷饮相比,丝毫不逊色。”
“刚才还感觉身上的衣衫被汗水浸湿,黏糊糊的特别难受,没想到吃了这凉粉,顿时就感觉暑气一下子消散得无影无踪了。”
“夏日炎炎暑气长,凉粉一碗韵飘香。消热解暑心神爽,好似清风入梦乡!!”
“好诗,好诗啊!”
书生有感而发,一首《凉粉解暑》诗,在崇文堂弥漫开来,很快,许多学生慕名而来。
在这次售卖凉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