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货,一日就得二十枚铜板,卖凉粉,就有七十四枚,咱要成大财主了呀!”
汤楚楚:......
这两家伙,总是这种白痴样,愁人!
她失笑道:“凉粉中,光红糖就买了三十文,瓷碗就买了二十五文,才刚拿回本,激动啥呀激动?”
汤大柱和汤二牛,本激动到找不着北的脸,立刻僵住。
二人又在那里掰手指和脚指头,看看怎样才算成大财主,掰来掰去怎么都掰不清楚。
汤楚楚吩咐二人收了东西:“走吧,先把肚子填饱,再去其他地方。”
汤大柱和汤二牛担起东西,跟在她的后边。
虽说许多人都回家了,但街道两旁依然还卖着不少吃食。
汤楚楚带两个弟弟到一家面摊坐好。
汤二牛立刻扯住她的衣角:“大姐,我吃个馒头应付一下就行......”
馒头只要两个铜板,面可就贵太多了,得十枚铜板才得一碗面,五碗凉粉才抵得一碗面钱。
汤大柱激烈地摇着脑袋:“大姐,我不饿,我等晚上回家再吃,雨竹在家应该做了吃食......”
“别啰嗦,坐下。”
汤楚楚真为这两个憨憨的弟弟头疼:“把肚子填饱了,才能有劲做活,凉粉都没卖完呢,吃吧。”
汤大柱和汤二牛这才局促地坐在桌前。
没一会儿,老板就利落地端上了三碗面。
那面香悠悠地飘散开来,直往人鼻子里钻。
汤二牛的腮帮子不自觉地跟着嚼动起来,口水瞬间不受控制地汩汩流出,顺着下巴吧嗒吧嗒地打在桌子上。
他机警地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偷偷忙不迭地用袖子胡乱一抹,将那一片湿渍迅速擦了个干净。
汤楚楚无语,一声令下:“开吃。”
汤大柱和汤二牛低着脑袋迫不及待地开始吃起面来。
两人吃面那叫一个凶猛,宛如饿狼一般,一筷接一筷,风卷残云般地将面条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
眨眼间,碗里的面便吃得只剩下光溜溜的碗底,连那原本浓郁的汤汁也被他们一吸而尽,干净得再也找不到一丝一毫。
眼前的这一幕,让汤楚楚都想钻地缝,她微微别过头去,转而和面摊老板聊了起来:
“大哥,我想问问你呀,咱五南镇上有没有学堂呀?”
“咱五南镇,致远学舍算是规模最大的,里面有老秀才进行教学。但他年纪实在是太大了,有时候脑子不太灵光,好多事儿都记不太清楚啦。”
老板一边说着,一边压低了声音,仿佛怕被别人听见似的:“现在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