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柱状体一落地,便发出阵阵令人牙酸的声响,紧接着,一股股浓烈刺鼻的白烟,猛地喷涌而出,瞬间弥漫开来。
“咳咳……咳咳咳……这是什么鬼东西?!好呛!”
“啊!我的眼睛!眼睛好痛!咳咳……”
“救命!这烟有毒!……”
“暴明……暴明要用毒烟毒杀我等忠良之士啊!”
“朱和埸小儿……你这昏君!暴君!咳咳……咳……”
首次投入使用的催泪瓦斯,仅是瞬间便将这群乌合之众的所谓“抗议”彻底瓦解。
浓烟所过之处,那些士绅地主及其家丁们,个个被呛得涕泪横流,咳嗽不止,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慷慨激昂”。
锦衣卫北镇抚司指挥使奚承安立于阵前,听到人群中那些污言秽语,面罩下的脸冷得能刮下冰霜。
“一群不知死活的刁民!”
他牙缝里迸出森寒的话语,猛地一挥手,厉声喝道:
“全部拿下!胆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遵命!”
早已憋着一股劲的锦衣卫们怒吼着冲入混乱的人群。
顷刻间,此起彼伏的咳嗽和咒骂,被更加凄厉的惨叫和骨肉钝击的闷响所取代。
作为天子亲军,锦衣卫全员系统出身,对朱大皇帝那是绝对忠心。
因此,对待这些胆敢聚众闹事,甚至公然辱骂陛下的刁民,他们手里的木质短棍挥的呼呼作响,毫不留情。
每一棍下去,都伴随着一声痛苦的闷哼或凄厉的哀嚎。(一秒六棍?)
“哎哟!大人饶命啊!小的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别打了!别打了!我的胳膊断了!呜呜呜……大人开恩啊!”
“冤枉啊!大人!我是被他们花钱雇来凑人数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求大人明察啊!”
在锦衣卫这毫不留情的“棍棒教育”之下,刚才还气焰嚣张的士绅地主们,只剩下了此起彼伏的哭喊求饶。
御街街口的闹剧很快平息。
参与抗议的近千人,当场被抓了大半。
他们一个个鼻青脸肿,衣衫不整,被锦衣卫用绳索串成一串,如同牵狗一般,押向那令人闻之色变的诏狱。
至于那些侥幸趁乱跑掉的漏网之鱼,奚承安也并不担心。
现场抓了这么多的人证,顺藤摸瓜,他们又能跑到哪里去?、
锦衣卫的缇骑可不是吃素的。
而且,锦衣卫抓人时也并非瞎抓一气。
那些衣着华丽、一看便是主事者的士绅,一个都没能跑掉。至于那些衣衫褴褛、一看就是被雇来凑数的家丁或泼皮,跑掉一些也无伤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