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有事。”
朱元璋听完,批奏折的手停了一下,嘴角抽动,一脸无奈:
“朱纯……还真是到哪儿,哪儿就起**!”
“这不正说明朱纯哥魅力大吗?”
朱标接话。
“大什么大!魅力大就能为所欲为?”
朱元璋大骂一声,随即丢下奏折,看着朱标无奈说道:
“冯胜那闺女,我本来打算让老五去看看,合适的话就联姻……”
“结果被朱纯这小子抢先一步。”
“还有你汤和叔家的汤雨竹,我本来准备让老六和她联姻……
结果又被朱纯这家伙搅和了!”
朱元璋说完,气得牙痒痒,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朱标嘴角抽了抽,像是想起什么,小声嘀咕:
“父皇,老四的未婚妻也跟朱纯哥走了!”
“什么?”
朱标叹气,“徐家大丫头又跟着朱纯哥去泉州了!”
朱标无奈摊手:“一次两次可以说是意外、巧合。
但这都第三次了,要说她和朱纯哥没什么,谁信啊!”
“就算真没什么,影响也不好,老四不能再要她了!”
“再说了,人家也不愿意再嫁给老四!”
朱元璋脸色难看,一拍桌子:
“混账,混账东西!”
“这事根本不能怪纯王,纯王只是追求自己喜欢的女子。”
“燕王才该死,好好的联姻被他弄得一团糟,我真想活劈了他!”
“父皇息怒!”朱标后悔提起这事。
“哼!”
朱元璋重重哼了一声,
一甩袖子,起身就走,
边走边说:
“老大,如今这些藩王都不成器,
正是解决藩王制度弊端的好时机!”
“父皇你……”
“纯王离京了,是时候开始了!”
朱元璋背着手慢慢踱步,听见话后摆了摆手:
“不改不行了!”
“纯王指出的那些问题,桩桩件件都摆在眼前。每晚我刚合眼,就梦见你们兄弟自相残杀、百姓四处逃难、大明两代而亡的景象在脑中翻来覆去!”
他声音沉了下来:
“分封藩王的好处,全被我占了,留给你的却是一堆祸患。”
“从前我没看明白,现在纯王一提,你也证实了……这分封制度确实问题很大。”
“可我又狠不下心裁撤藩位,那样对他们太不公平。”
“幸好有纯王的妙计,加上现在诸王还没就藩,势力单薄,正是改革阻力最小、时机最好的时候!”
朱标沉默不语。
朱元璋也不管他,继续慢悠悠说道:
“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为什么皇宫里名师那么多,你那几个弟弟却没一个成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