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们都失手,说明对方绝非等闲之辈。
"我们马上出发。"我果断说道。
"多谢。"王秦明显松了口气,"我这就安排飞机,一小时后机场见。"
挂断电话,我们迅速收拾装备。
"东瀛阴阳师..."亚雅把玩着手中的古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听说他们的式神挺有意思的,不知道和我的金蝉谁更厉害。"
"不要轻敌。"莫怀远认真检查着符箓,"东瀛阴阳术虽然源自中土,但经过千年演变,自成体系,有些邪门歪道不容小觑。"
林小雨已经拿出了她的古朴罗盘:"我起一卦看看吉凶。"
罗盘指针疯狂转动,最后颤颤巍巍地停在了一个凶险的方位。
"大凶之兆。"林小雨面色凝重,"此行恐有血光之灾。"
"管他吉凶,"张林把各种丹药分给大家,"有我在,想死都难。"
金多多已经发动了车子:"走吧,让那些东瀛人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玄门正宗!"
我们相视一笑,心中的紧张感消散不少。是啊,有这些伙伴在,再凶险的局面我们也一起闯过。
一小时后,我们抵达机场,王秦已经在那里等候。他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憔悴了不少,眼下的黑眼圈明显。
"辛苦各位跑这一趟。"王秦与我们握手,"情况比电话里说的还要复杂。"
在飞往海城的专机上,王秦给我们看了更详细的资料。
三起失踪案都发生在同一栋公寓的不同楼层,失踪的都是7到12岁的儿童。据家长描述,孩子失踪前都表现出异常——有的自言自语,有的在纸上画奇怪的符号,还有的说"柜子里有个小姐姐在叫我"。
"柜子里的姐姐..."我喃喃道,"这让我想起东瀛的一个都市传说——'厕所里的花子'。"
"花子?"王秦疑惑。
"东瀛校园传说中的一个怨灵,通常出现在学校厕所的第三间。"我解释道,"但如果是阴阳师在操纵,很可能是借用了这个传说的概念,将怨灵转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