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以这种极其诡异的方式死在家里或者这种偏僻角落,带着那副满足的笑脸。
现场没有任何挣扎痕迹,没有血迹,没有指纹,监控也总是莫名其妙地失灵那么几分钟。普通的刑侦手段完全无效,案子被移交到了特调处。
南宫朔那张平时总是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笑脸,此刻也绷得紧紧的:“几位,压力很大。上面催得紧,民间谣言四起,说什么的都有,有说是邪神索命的,有说是修炼邪功走火入魔的……再破不了案,我这身皮怕是保不住了。”
他递给我们一个证物袋,里面是一张皱巴巴的黄色符纸,材质粗糙,上面的朱砂符文歪歪扭扭,像是一个初学者的涂鸦,但线条间却透着一股邪气。
“这是在第一个死者家里发现的,塞在枕头底下。我们查过了,这符纸的材质和画法,不像是国内的东西。”
我接过证物袋,隔着塑料薄膜仔细感受。指尖触碰到符纸位置的瞬间,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一根冰冷的针扎了一下。一股混乱、癫狂、充满原始欲望的意念碎片试图钻进我的脑海扭曲的舞蹈、嘶哑的吟唱、还有那种追求极致感官刺激的狂热……
我猛地甩开手,脸色发白。
“怎么了小七?”莫怀远扶住我。
“是……古暹罗(泰国古称)那边的邪法,”我喘了口气,压下心中的不适,“而且是非常古老、偏门的一种,叫做‘娜迦祭欢’。供奉的不是正神,是一种被称为‘欲娜迦’的邪灵,传说能以极乐幻境诱捕生灵,吸食其精气神,最后连血肉骨髓都化为它的养料。”
“娜迦?不是蛇神吗?”林小雨问。
“不一样。”我摇头,“正统娜迦是水域守护神,有善有恶。但这‘欲娜迦’,据奶奶笔记里模糊记载,是古暹罗某些邪修结合了原始生殖崇拜和巫蛊之术,臆造出来的一种怪物,代表的是失控的、毁灭性的欲望。它给的‘极乐’,是通往彻底虚无的单程票。”
这就对上了。
死者那满足的笑容,被掏空的身体,分明就是被吸干了所有生命能量后的残渣。
“古暹罗……那就是人妖国来的法师搞的鬼?”金多多反应很快,“跑我们南城来搞风搞雨?”
“而且看这手法,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莫怀远指着那符纸,“符胆空虚,邪力却残留不散,说明绘制者功力不深,但举行仪式的‘场’很邪门,提供了大部分能量。他们肯定有个固定的据点,在进行某种持续的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