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祖传的‘祈雨鼓’。”南宫朔喘着粗气,试图平复翻涌的气血,“上个月大旱,他们敲了鼓,雨是来了,瓢泼大雨!可敲鼓的七个鼓手,当晚就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紧接着,失语症像瘟疫一样在寨子里传开,靠近寨子的人……都成了照片里那鬼样子!”
“逆三才?”林小雨蹙眉,手中不自觉地把玩着那面古朴的雷击八卦镜。
“不确定!但寨子周围的磁场全乱了,罗盘进去就疯转,电子设备全部失灵!最后传回的音频里,除了鼓声和惨叫,还有……女人的笑声,又媚又冷,听得人骨头缝都发寒……”南宫朔眼神涣散了一瞬,显然那笑声给他留下了极深的心理阴影,“是‘惑心魔’苏魅?还是别的什么?我不知道!但那地方现在就是个吞噬生命的魔窟!”
他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们,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恳求:“兄弟们,姐们儿,这次不是请你们协助调查,是求救!我们还有两个兄弟失联在里面!生死不明!只能靠你们了!”
“走!”莫怀远没有丝毫犹豫,抓起靠在墙边的雷击七星桃木剑,符袋已然挂在腰间。
金多多那辆改装越野在盘山公路上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车身在险峻的弯道边缘甩出惊心动魄的弧线。越是靠近坳子寨所在的区域,空气越发粘稠沉重,一股甜腥中带着腐坏的气味顽固地钻入鼻腔,令人作呕。
坳子寨孤悬在深山坳中,从远处看,被一层灰蒙蒙的、不自然的雾气笼罩着,像一口巨大的棺材。绝对的死寂是它给人的第一印象,没有鸟鸣虫叫,没有风声林涛,仿佛声音在这里被某种力量彻底吞噬了。
寨口的景象更是让人毛骨悚然。几具扭曲干瘪的尸体以各种绝望的姿态倒伏在地,皮肤紧贴着骨骼,眼眶深陷成黑洞,最诡异的是,他们所有人的嘴巴都张大到人类极限,仿佛在生命最后一刻拼尽全力想要呐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通讯彻底中断,强磁场干扰。”林小雨看着手中祖传罗盘上疯狂旋转、最终“咔”一声裂开一道缝的指针,脸色凝重。
“看这里。”亚雅蹲下身,指尖拂过泥土,那里有无数凌乱的、仿佛被拖拽的痕迹,夹杂着已经发黑凝固的血点,像一条恶毒的指引,蜿蜒着通向寨子深处。“他们被拖进去了……活着的时候。”
我们屏住呼吸,握紧各自法器,沿着这条不祥的路径,小心翼翼地踏入这座死亡村落。
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