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搬运伤员,清理现场。
我们互相搀扶着,跟着特调处的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外走。来时还只是觉得这地方阴森,现在再看,每一片阴影,每一处废墟,都好像藏着未散尽的怨毒。
就在我们快要走出寨子范围,接近之前停车的那片铁丝网时,我眼角余光似乎瞥到,侧面一处半塌的、挂着破旧苗银饰物的吊脚楼窗口,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像是一小块……反光?
我猛地停下脚步,扭头看去。
那里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破窗,带动几根朽木发出“吱呀”的声响。
“怎么了?”莫怀远立刻察觉,顺着我的目光看去。
“好像……有东西。”我眯起眼,
灵觉还是让我觉得那里不对劲。
亚雅也看了过去,她肩膀上的小金蝉轻轻振翅,发出低低的“嘶”声。
“过去看看?”张林喘匀了气,又恢复了点精神。
我们几个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地朝着那栋吊脚楼靠近。
楼很破,楼梯踩上去感觉随时会塌。我们屏住呼吸,慢慢摸到那个窗口下面。
窗口对着楼内一个昏暗的房间。借着外面透进去的光,能看到里面布满了灰尘和蛛网,地上散落着一些腐朽的家具碎片。
而在房间正中央的地面上,赫然画着一个……阵法!
那阵法是用一种暗红色的、早已干涸的颜料画成,线条扭曲诡异,不像道家符箓,也不像苗疆巫纹,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性。阵法中央,摆放着几块颜色漆黑、形状不规则的石头,隐隐散发着微弱的能量波动。
“这……不是尸镜的手法。”林小雨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那阵法的纹路,脸色凝重,“这纹路……更古老,更……阴损。”
莫怀远指尖凝出一缕细微的电光,照亮了阵法边缘。只见在那里,用同样的暗红色颜料,勾勒出了几个极其微小、却清晰可辨的符号。
那符号,我们见过!
在之前调查逆三才那个篡命师雷墨留下的线索时,在一些被改写的“命契”残页上,见过类似的标记!那是属于篡命师的独特印记!
“是雷墨!”我心头一凛,“他来过这里!”
尸镜在这寨子里炼他的痋母,而雷墨,竟然也在这里留下了后手?他们两个逆三才的骨干,难道在这里有过合作?还是……各怀鬼胎?
金多多凑过来,看着那阵法,挠了挠头:“这玩意儿是干嘛用的?看着怪瘆人的。”
亚雅用银簪小心翼翼地去触碰那阵法中央的黑色石头,她的簪尖刚碰到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