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使,款款走了下来。
她的容色娇艳而不媚俗,行止举动妩媚的恰到好处,上前来,盈盈水眸先瞥了沈修礼一眼,然后行礼:“奴春娇,见过几位贵客。”
“你带沈将军上楼安歇,好好服侍。”上官延说的光风霁月,一个‘服侍’说的没有任何狎昵意味。
是而在场的人听了,一时间倒还真的拿不准上官延的意思。
宋檀也没出声,就是静静地看着这场闹剧。
以及……
沈修礼的反应。
眸光所至,宋檀和沈修礼的眼神蓦的交汇。
如出一辙的深邃意味不明,宋檀愣了片刻,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
沈修礼狭长的凤眼微垂,他拂袖,宋檀冷不丁瞧见了沈修礼腰间,一个熟悉的荷包。
绣面粗糙蹩脚,出自她之手。
宋檀忍不住愕然一瞬。
刚刚进来的时候,沈修礼身上还没有这个荷包呢?
这家伙什么时候戴上的??
还没等宋檀反应过来,沈修礼便朝着二楼阶梯的方向走去,春娇也笑容深了几分,身姿若轻柳的跟了上去。
看着那个荷包,宋檀实在没忍住,蓦的出声:“等一下!”
话语声一出,清风公子眸底闪过惊喜。
上官延眼底笑意尽数消失。
而沈修礼,几乎是瞬间就顿住了脚步。
他侧眸看向宋檀,眼底竟不知何时多了点淡淡的笑意。
又似是惊喜。
宋檀微微黑了脸。
“沈将军是带着军士前往边境,也算是奉皇命了,这样属实不妥。”宋檀飞速的说着,来到沈修礼近侧,“沈将军,移步别处下榻吧。”
上官延没有吭声,只是懒洋洋的瞧着宋檀,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旁的春娇也没吭声,悬着的心却是偷偷的放了下去。
而沈修礼蓦的莞尔一笑,只见他定定的看了宋檀一会儿,声音低沉柔和:“好。那宋娘子可否给我行个方便呢?”
“不能。”宋檀横他一眼,这人怎么还得寸进尺,“沈将军该住军营才是,离得也不远。”
沈修礼这会儿心情相当的不错,脸皮也厚了:“可是我酒量不佳,这会儿头晕目眩,军营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头晕目眩?
那就让上官延可劲儿霍霍你吧。
宋檀恨不得直接戳穿了说,却又实在不想这个时候砸了场子。
上官延到底帮了她那么多,今日虽然像是被人打坏了脑子一样可劲儿的把沈修礼往坑里引,她也没必要把脸撕破。
忍了又忍,宋檀看向清风公子,几乎咬牙切齿了:“风月楼不是离这里就一条街吗?”
清风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