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进来的几个书童像是见怪不怪,很客气地请了宋檀出去。
宋檀硬着头皮跟着那几个小男孩上了三楼,来到正中的一个房间,推开门将宋檀带了进去。
宋檀被带着进了旁边的厢房,看着里头偌大的一个浴桶,头皮都发麻了。
翌日清晨,宋檀起了个大早。
沈修礼先前甚至是动了直接弄死穆行月的想法的,只不过被她三两句话给骂了回去。
眼下他能接过烂摊子收拾,已经算是很给穆行月面子了。
不过,就得看穆行月买不买他这笔账了。
洛桑一气儿巴拉完了碗里的粥,又去厨房里盛了一碗,一边往出走一边猜测:“我觉得啊,将军肯定会得过且过的。毕竟之前宋檀姐你都给她那么大张旗鼓地查过了,她又是刚来这个地方——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嘛!再追究下去,没意义。”
宋檀瞥洛桑一眼,轻笑:“你说得对。”
别看洛桑平日里胃里吃得多脑子动得少,偶尔说出一两句话,还是很有见地的。
“我怎么瞧着那穆将军不像是个眼里能揉沙子的?”陆与之却不大赞同,他之前远远地瞧见穆行月一眼,回来就跟洛桑副官等人激情描述,把穆行月说得天上有地下无,险些说成降世的武曲星。
“你瞧,你瞧什么瞧?”洛桑翻了个白眼,“你懂个屁?”
“我怎么不能瞧?穆将军一看就是个正经武将出身,那气派,那气质!”陆与之很是不服。
“我觉得师傅说得很对。”
诸嘉也在旁边帮腔,气得洛桑上去拧了下他的脸。
喂饱了两个女儿,宋檀这才慢慢悠悠地开始吃自己的饭,淡道:“王府虽是皇亲国戚,但做太多恶事。”
宋檀轻轻笑着:“到时候皇帝顾及两方,小惩大戒;虽然沈修礼没有伤了里子,但到底伤了面子;王妃吃了亏,还但凡有点脑子,都不会再把事情闹大,继续下去。”
“可将军到底中了毒,难道就这么轻轻放过了?”
“果然豪门大族之间的事儿,我是弄不明白的。”
宋檀勾唇。
不过这就跟她没什么关系了。
沈修礼要他去劝说宋檀,副官朝着来的时候腿都是颤的,生怕宋檀给他一脚。
不过眼下看来,宋檀昨天晚上是真的生了气。
至于自家将军……
副官小心翼翼瞥一眼沈修礼,心头更多的是叹息。
其实他很想提醒沈修礼一句。
或许,是否,应该,可能……您是不是,喜欢宋娘子呢?
但副官不敢问,他更不清楚沈修礼眼下也没有看清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