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大的威胁。
宋檀说完久久没等来沈修礼开口,还以为是自己说得不对,一抬头沈修礼看向她的目光明亮如镜。
不等她开口,手已经落在头顶,鼓励一般抚了抚她的碎发。
“我没想到你如此聪明,还未点拨就看透这么多。这些日子,你已经不像当初我在佛像前,那晚见过的你了。”
别说是普通百姓,便是一些朝中大臣也不是能一时半刻想明白这些后果。
沈修礼愈发觉得眼前的宋檀不再是那个动不动就红了眼,只用用眼泪和示弱保护自己的人。
她比自己想的更聪明,也更胆大。
“我想……”
沈修礼笑意加深,“什么?”
吞咽着紧张的口水,宋檀声音细弱蚊蝇,要贴近才能听清:“我是这样想的,若是能运用好这个身份,说不定能救下更多的人,也更能为朝廷和官家分忧。所以……我想,若是再遇到流民,能不能,也带着上路……”
说着,她抬起头,期待地看着沈修礼,想从他脸上看到肯定。
如今外头的受难的程度和百姓究竟有多少,谁都不知道。
京中的城门都能,拦着不接纳灾民,那其他城呢。
如果再有这样好不容易逃难来的灾民被拦在门口心灰意冷呢……
让她救下人,对其他的流民视若无物,她是万万做不到的。
“不行。”
刚才还温和夸赞的人,这一会干脆的拒绝,让宋檀毫无防备的眼眸紧缩,忍不住提起气同他争辩:“为什么?我们不是赈灾么?为的不就是救人。若连咱们都不管他们的死活,其他人更不可能管……”
“那你可有想过为什么他们不管?”
沈修礼眼尾一垂,冷冽的漠然在面上铺开。
将一旁的地图摊开。
这地图不似平时宋檀见过的,除了标注各个城楼的名字和位置,还写了许多看不懂的数。
沈修礼指着其中一处,离这里百里的岳洋楼,上面一黑一红的墨迹耐着性子解释:“上头的是去年城主报来的城里百姓的数,下面是屯粮数。后面框起来的,是纳税交上来的数。”
宋檀皱着眉,不懂这数有什么,只能瞪着眼睛仔细看,好似这样就能看破其中的奥秘一眼。
沈修礼敲了敲她的头,问:“你宋家里一日开支多少,消耗多少米,每月,每年都吃多少粮你可知道?账上粮库每日卖出多少,你可都知道?”
谈起这个,宋檀眼眸微闪,她日日翻阅账簿自然是知道的。
想了一会才轻声道:“这个我还真知道。两人,每日半碗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