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再说。”
“只要咱们不主动送上去,陆抗那几十吨重的坦克也跑不快,追不上咱们。”
两头老鬼子一拍即合。
所谓的“转进”,说白了就是逃跑。
只要跑得比友军快,或者跑得比对方的坦克快,那就能活。
然而。
还没等传令兵把撤退的命令传达下去。
一辆通讯车跌跌撞撞地开了过来,轮胎卷起大片的泥浆。
通讯参谋从车上跳下来,手里捏着一份电报,脸色比哭还难看。
“师团长阁下!”
“华中方面军司令部急电!大本营派遣班桥本群少将特急指令!”
吉住良辅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一把抢过电报,快速扫视。
这一看,他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把电报纸撕碎。
“八嘎呀路!”
吉住良辅猛地把电报摔在泥水里,拔出指挥刀,对着路边的一棵歪脖子树狠狠劈了下去。
咔嚓一声,树干断裂。
“怎么了?”
荻洲立兵捡起那张沾满泥水的电报,凑过去看了一眼。
只一眼,他也愣住了。
电报上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钉子,把他们死死钉在了这片绝地上。
“通报:第十四师团土肥原部已突破黄河防线,正全速向兰封突进,意图切断陇海线。”
“第三师团已变更作战目标,放弃南下,全力向陇海路转进,配合第十四师团完成合围。”
“大本营战略意图明确:此次涿鹿会战,旨在全歼支那军主力六十万于黄淮之间。”
“命令!”
最下面那几行字,用加粗的字体印着,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酷。
“第九师团、第十三师团,务必在蒙城至蚌埠一线,死死咬住陆抗之第 111 师。”
“不惜一切代价,甚至不惜全员玉碎,也要拖住,使其无法回援涿鹿或干扰我军侧翼!”
“违令者,军法从事!”
死寂。
两个师团长站在泥水里,面面相觑。
刚才还想着怎么保全实力,怎么“转进”,现在倒好,上面直接把他们当成了弃子。
这是要拿他们两个师团的肉,去喂陆抗这头老虎,好让别的部队去吃大餐。
“混蛋!全是混蛋!”
荻洲立兵气得浑身发抖,伤口崩裂,血水渗出了绷带。
“土肥原那个老狐狸去摘桃子,让我们在这里顶缸?”
“拖住 111 师?拿什么拖?拿天灵盖去顶他们的 88 炮吗?”
吉住良辅收刀入鞘,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
骂归骂。
但这道命令是大本营和方面军联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