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敌人。
而是对着他们自己的伙伴。
子弹像雨点一样,泼洒在马群中。
战马凄厉的哀鸣声,瞬间响彻夜空。
鲜血飞溅,马匹成片地倒下。
没有冲锋,没有战斗。
只有一场冰冷的,对内的屠杀。
这密集的,反常的枪声,在死寂的战场上,传出了很远,很远。
它像一个致命的信号,彻底暴露了日军的企图。
......
台家庄城内。
指挥所里,满身硝烟的池镇峨正端着一个搪瓷缸,大口喝着凉水。
连续几天的血战,让他疲惫到了极点。
突然,一阵密集的枪声,从北侧的园上村方向传来。
那声音很特别,不是步枪的点射,也不是炮击。
是重机枪长时间扫射的声音。
池镇峨端着水杯的动作,猛地停滞。
园上村,并不是主要的交战区域。
这个时间点,那里为什么会响起如此密集的枪声?
他放下水杯,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不对劲。”
池镇峨吼来一个参谋。
“园上村那边根本没战事,哪来的机枪声?”
他没有丝毫迟疑,直接下令。
“立即带几个人,去园上村摸一下!快!骑我的马!”
参谋领命,立刻冲了出去。
没过多久,侦察兵回来了。
他连滚带爬地冲进指挥所,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他指着村外的方向,气都喘不匀。
侦察兵狂奔回报,声音嘶哑。
“师座!”
“鬼子......鬼子在杀马!”
池镇峨猛地站了起来。
“什么?”
“是真的!”侦察兵的眼中还带着惊骇。
“村外的空地上,全是马的尸体,血流成河!”
“好多鬼子正在集结,他们背着包,队形很乱,全往北边跑!”
“还有很多被他们丢下的物资,弹药箱、粮食袋,扔得到处都是!”
侦察兵一口气说完,瘫坐在地上。
指挥所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明白了。
全线向北,那是撤退的方向。
“鬼子想溜!”
池镇峨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紧握双拳,兴奋地在原地挥舞。
那一刻,他忘记了所有的疲惫,忘记了身上的伤痛。
心中只剩下一种原始的,复仇的渴望。
一个参谋快步上前,小声提醒。
“师座,是不是先请示一下集团军和战区?”
池镇峨猛地回头,
“请示?”
他一把拔出腰间的手枪,狠狠拍在桌子上。
“等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