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房檐了。
“让两个人爬树,往房顶上扔手榴弹,”
两个士兵立刻往树上爬,再顺到房屋顶上。
但由于这个时候房顶大多是是砖瓦,不是专业类似特种兵的话,踩上去必然会发出声响。
房顶上的鬼子还是发现了他们,机枪立刻往树上扫,树叶和树枝碎片往下掉。
其中一个士兵刚爬到树杈,就被子弹打中,从树上摔下来。
另一个士兵趁机扔出两颗手榴弹,轰隆炸在房顶上。
机枪声顿时停了。
“冲!”
赵金鹏大喊,带着人往青砖房冲,刚到门口。
里面突然冲出十几个鬼子,为首的军官举着指挥刀,嘴里嚷嚷着什么天闹黑卡板载的话语。
吴锡功迎上去,刺刀与指挥刀撞在一起,他使劲一推。
指挥刀歪了,趁机把刺刀捅进鬼子的胸口,可刚拔出刺刀。
旁边又一个鬼子扑过来,一刀划在他的腰上,吴锡功闷哼一声。
反手把刺刀插进鬼子的喉咙,两人一起倒在泥里。
凌晨四点,当远处传来鸡叫时,青砖房里的最后一个鬼子被解决了。
黄贵长站在门口,看着院里的尸体,有鬼子的,也有自己人的。
有的士兵还保持着握枪的姿势,手指扣在扳机上,眼睛睁得大大的。
二营营长跑过来,声音嘶哑,
“团长,大堤上的鬼子被 223 团清了。”
“小蚌埠,拿下来了!”
黄贵长没说话,弯腰捡起吴锡功的步枪,枪托上还沾着血和泥。
他擦了擦,把枪扛在肩上,远处的河堤上。
张荩忱正往这边走,军靴踩在泥里,每一步都很重。
他走到黄贵长身边,看着院里的尸体,沉默了一会儿。
“让弟兄们把牺牲的战友抬到后面,找块干净的地埋了。”
“鬼子还会来,咱得守住这里。”
此时南岸的鬼子指挥部里,荻洲立兵看着小蚌埠失守的电报。
猛地把桌上的战术沙盘掀翻,沙盘里的泥土和小旗子撒了一地。
荻洲立兵桌面清理模式加一。
“张荩忱!”
他咬着牙,看着地图上的标志,内心却无可奈何。
这几场战斗下来,基本上将他可以拿得出手准备渡江的船只消耗的几乎干净。
再安排渡江,除非他的船能跟陆抗的装备那样,跟从地里长出来似的才行。
要是荻洲立兵从地狱受刑一直待到现代的话,他就能掌握一个最贴切的词汇,
自动刷新...
你的装备是苦苦从国内运过来的,而陆抗的,则是辛辛苦苦打死鬼子换来的,
孰高孰低,高下立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