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朕去练!那是懒出来的毛病!”
傅时礼骂了一句又转头看向二皇子傅厉。
傅厉吓得一激灵赶紧挺直了腰杆试图展示自己的“英武”。
“哟还带了剑?”
傅时礼伸手一把抽出傅厉腰间的玉具剑。
“锵!”
剑身出鞘虽然镶金嵌玉看着挺唬人但那剑刃钝得连豆腐都切不开。
“这是剑?这他娘的是烧火棍!”
“咔嚓!”
傅时礼双手一用力那柄价值连城的宝剑竟然被他像折断一根枯树枝一样硬生生给掰断了!
“当啷!”
断剑落地。
傅厉的脸瞬间煞白腿一软差点没跪下。
徒手折断精钢剑?这还是人吗?父皇这力气怕是比熊还要大吧?
最后傅时礼的目光落在了三皇子傅智身上。
傅智没有躲闪而是迎着傅时礼的目光虽然眼底也有恐惧但依然强撑着没有露怯。
“有点意思。”
傅时礼点了点头但也仅仅是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大步走到旁边的兵器架前。
“哐当!哐当!哐当!”
三把制式的、沉甸甸的百炼钢战刀被他随手扔到了三个皇子的脚边。
紧接着。
三匹没有马鞍、性情暴烈的河曲战马被侍卫牵了过来喷着响鼻不安地刨着蹄子。
“把你们身上那些花里胡哨的衣服都给朕脱了!”
傅时礼站在吉普车的引擎盖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声音冷酷得像是寒冬腊月的风。
“朕今天不考你们背书也不看你们绣花。”
“朕只问你们一句话。”
“这大秦的江山这皇位你们想不想要?”
三个皇子面面相觑谁也不敢接这个话茬。这可是送命题啊!
“想就要!不想就滚!”
傅时礼一声暴喝“在朕面前装什么孙子?朕的儿子要是连这点野心都没有那就趁早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儿臣想要!”
傅厉第一个咬着牙喊了出来。
紧接着傅智也点了点头:“儿臣想。”
只有傅仁还在那儿哼哼唧唧显然是被刚才那一脚踹懵了。
“好想要。”
傅时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那就去抢!”
他指着那三把刀指着那三匹马,又指了指这偌大的天下。
“你们以为朕的皇位是先帝送的?还是天上掉下来的?”
“那是朕提着脑袋从尸山血海里抢回来的!是从顾泽手里抢的!是从北莽狼主手里抢的!是从西方教皇手里抢的!”
傅时礼跳下车走到三个儿子中间声音低沉却字字诛心。
“朕给你们锦衣玉食给你们最好的老师不是为了养一群只会等着接班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