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的表面上微微发力。
“吱嘎”
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扭曲声响起。
在没有任何工具辅助的情况下那块坚硬的黄金就像是一块橡皮泥在他的指掌间迅速变形、凹陷。
金粉簌簌落下。
短短几息之间一块方方正正的金砖就被他硬生生捏成了一个不规则的金属球!上面甚至清晰地留下了五根深达寸许的指印!
“若是现在那个拓跋雄还活着……”
傅时礼抛了抛手里的金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朕不用剑单手就能把他的头盖骨给捏碎。”
这才是真正的力量。
不仅是力气大更是对身体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神经的绝对掌控。
他转过身大步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铜镜前。
镜子里的人让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虽然五官没变但那种气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因为日夜操劳而有些暗沉的脸色此刻红润得像是刚剥壳的鸡蛋;眼角那几丝细微的鱼尾纹彻底消失了整张脸紧致、年轻充满了胶原蛋白的活力。
最可怕的是那双眼睛。
黑得深邃亮得摄人。
就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稍微对视一眼都能让人感觉到一种来自生物链顶端的压迫感。那不是皇权赋予的威严而是高等生命对低等生命的天然俯视。
“三十岁?”
傅时礼摸了摸自己光洁的下巴对着镜子里的那个“少年”笑了笑。
“说朕今年十八岁怕是都有人信。”
这就是三百年的寿命带来的红利。
他的身体机能被强行锁死在了最巅峰的状态衰老?那是几百年后才需要考虑的事情。
“哈哈哈!”
傅时礼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浑厚有力震得密室顶上的灰尘都在扑簌簌往下掉。
“爽!”
“这才是朕想要的感觉!”
他随手扯过一件宽松的丝绸长袍披在身上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信和霸气,比穿着龙袍还要强烈百倍。
“傅忠!”
傅时礼对着厚重的石门喊了一声。
声音穿透石壁清晰地传到了门外。
“轰隆隆”
石门缓缓开启。
一直守在门口、寸步不离的傅忠听到陛下的召唤立刻转身。
可当他看清从阴影里走出来的那个身影时整个人都傻了。
“陛……陛下?”
傅忠揉了揉眼睛一脸的见鬼表情“您……您这是返老还童了?怎么进去一趟出来变得跟个刚入伍的新兵蛋子似的?”
不仅年轻了而且那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他这个身经百战的悍将都觉得呼吸困难本能地想要后退。
“少废话。”
傅时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