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的交汇。
楚云天浑身一颤羞耻感像是一把火瞬间烧遍了全身。他猛地把头埋进臂弯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别看我!
求求你别看我!
然而车队并没有停下甚至连减速都没有。
傅时礼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个趴在路边的橘红色身影就像是看路边的一棵树一块石头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车辆呼啸而过。
卷起的尘土扑了楚云天一身。
直到车队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楚云天才颤巍巍地抬起头。
他看着那条宽阔笔直、仿佛通向天边的大道看着那车队留下的尾气两行浑浊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不是输在兵力上也不是输在运气上。
而是输在了——格局。
他守着的是祖宗的牌位;而傅时礼开创的是万世的基业。
“扫地吧”
楚云天艰难地爬起来捡起扫帚像个行尸走肉一样机械地挥动着手臂。
“扫干净点别给这盛世抹了黑。”
车内。
赵长风透过后视镜看着那个渐渐变小的橘红色身影有些唏嘘。
“陛下他好像真的在扫地。”
“而且扫得还挺认真。”
傅时礼放下报纸点了一根雪茄神情淡漠。
“这就是命。”
“有些人生来就是为了坐龙椅的;而有些人,生来就是为了证明他不配。”
他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胜利者姿态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
“让他活着。”
“只要他活着一天这大秦的百姓就能看到旧时代是多么的无能新时代是多么的辉煌。”
“他就是朕最好的背景板。”
傅时礼弹了弹烟灰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问道:
“对了那个男人安排好了。”
“那个女人呢?”
赵长风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陛下是说那个废后苏氏?”
“嗯。”
傅时礼眯起眼睛看着窗外繁华的街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前几天朕听内务府的人说她在浣衣局里好像也不太安分?”
“说是还在偷偷学什么种地?想给朕来个‘曲线救国’?”
赵长风尴尬地笑了笑:“是有这么回事。那苏氏似乎还没死心觉得自己能凭本事重新入您的眼呢。”
“呵呵。”
傅时礼嗤笑一声。
“真是有意思。”
“既然她这么有上进心,那朕怎么能不成全她呢?”
“走去浣衣局。”
傅时礼将雪茄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绝杀”的寒光。
“朕要去看看这位曾经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手洗粗糙了没有。”
“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