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寡言的银甲将领了。那些原本还满脸不屑的骄兵悍将一个个都跟见了鬼一样,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
露完这两手绝活岳鹏并没有就此罢手。
他将硬弓放回原处目光转向了一脸震惊的水师提督陈海。
“陈将军我观你面色印堂发黑双目无神想必是为水师训练之事,夜不能寐吧?”
陈海一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正是。我军虽船坚炮利但将士多为北方人,不习水性训练进展缓慢,末将……末将为此寝食难安。”
岳鹏微微颔首没有丝毫的客套直截了当地说道:
“我看过你的训练操典。有三个致命的破绽。”
“第一你令士兵学游泳练闭气固然没错。但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抗眩晕训练。长江风浪不比东海水流湍急新兵上船十个里有八个会晕船呕吐站都站不稳,还谈何作战?”
陈海的脸色瞬间变了。这个问题他早就发现了,却一直没找到好的解决办法。
岳鹏没有理会他的震惊继续说道:
“第二你的战船编队过于死板。楼船居中走舸两翼看似攻守兼备实则破绽百出。一旦遭遇敌军火船突袭走舸根本来不及回防楼船体大笨重掉头不及瞬间便会陷入火海。此乃取死之道。”
陈海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岳鹏所说的正是兵法推演中他最担心出现的情况。
“第三也是最致命的一点。”
岳鹏的声音陡然转厉那双沉静的眸子里爆射出骇人的精光死死地盯着陈海,“你只教他们如何在顺风顺水时作战却从未教过他们,如何在逆风逆水,甚至是船毁人亡的绝境中求生!真正的水师不是看他顺境时能杀多少敌人而是看他绝境时能活下来多少人!”
这三句话如三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陈海和所有水师将领的心头。
字字珠玑句句见血!
这哪里是什么外行?这分明是一位浸淫水战多年的宗师级人物!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陈海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后他深吸一口气推金山倒玉柱般对着岳鹏单膝跪了下去声音里充满了发自内心的敬佩与羞愧。
“末将陈海,有眼不识泰山!岳帅一席话令末将茅塞顿开胜读十年兵书!末将……心服口服!”
“我等心服口服!”
他身后的一众水师将领也齐刷刷地跪了下去再无半分不敬。
傅时礼满意地看着这一幕走上前亲手将那方沉甸甸的“水陆大都督”帅印交到了岳鹏的手中。
“岳帅这五万水师这大秦的南征大业,就交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