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魃尸王就会立刻苏醒!”
“那个时候,整个酒店会被尸气冲垮!红夫人会被反噬重伤!所有的鬼怪都会发狂!”
杰克发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
“混乱……就是阶梯。”
“在那种灭世级别的灾难面前,什么狗屁董事长,什么特权阶级,都将不复存在!”
“只有我们这种在阴沟里生存下来的老鼠,才能在那片废墟上……吃到最后一口肉!”
“轰——”
远处传来一声闷雷。
血月当空,子夜已至。
“行动!”
随着杰克一声令下。
朴敏珠戴上面具,咬着牙,像一只肮脏的蛆虫,钻进了那条通往“天堂”的致命管道。
……
半小时后。
幽冥大酒店顶层。
随着红夫人带着大批精锐护卫离开前往地下祭坛,整个十八层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寂静。
只有走廊上的长明灯,因为电压不稳而忽明忽暗。
【冥王总统套房】内。
苏浅浅已经按照“工作要求”,早早地钻进了被窝。
或许是今天的香薰味道太浓,也或许是床太软,她睡得很沉,甚至发出了微微的鼾声。
而那张被无数人觊觎的【100%股权地契】,就那样随手放在床头柜上,只压着一个半空的果盘。
房间角落。
那个摆在博古架上的【镇狱血河盏】,在没有了红夫人鬼气的压制后,忽然开始……微微颤动。
“嗡……”
杯壁上那些原本精美的彼岸花纹路,此刻竟然像血管一样蠕动起来,开始慢慢变成不详的黑色。
一丝丝极其细微、却又恐怖至极的黑气,正从杯底的缝隙里渗透出来。
它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那是来自同类的恶意。
也是来自……即将到来的破坏。
“滋——滋——”
套房天花板上,那个被金丝楠木装饰遮挡住的中央空调出风口,忽然传来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像是老鼠磨牙般的声响。
一滴带着恶臭的绿色液体,顺着格栅滴落,恰好掉在了下面那张价值连城的雪怪绒毯上,腐蚀出一个焦黑的小洞。
紧接着。
一双充满了血丝和贪婪的人眼,透过缝隙,贪婪地窥视着下方这极尽奢华的一切。
朴敏珠,到了。
她悬挂在通风管道里,浑身被毒气腐蚀得满是红斑,痛苦让她几乎窒息。
但当她看到那躺在大床上安睡的苏浅浅,看到那随意放在桌上的地契,以及那个架子上……
那个正在发光、似乎写满了“我很重要”的红色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