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撤回地下室,绝对不是小事。
楼顶上,刘柏宏依然站在哨位边缘,眼皮狂跳,心中的不安就像被石子激起的涟漪,一圈圈扩大,无法平息。
站在这儿已经一个多小时,刘柏宏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随着时间的推移,赵晓峰注意到了一些异常,夜风带来的腐臭味,似乎要比平时浓烈许多。
就连往常的虫鸣声也消失了,外面似乎陷入一种不自然的死寂。
他看不见具体的威胁,但那种巨大危险缓缓逼近的感觉,却越来越清晰。
这种感觉难以言喻,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低气压,让人呼吸困难。
就在他越来越相信刘柏宏预感的同时,也想起小时候发生的一些事情。
在农村老家,有一次在山里迷路,天黑后独自在林中穿行,就是这种被什么东西盯着的感觉。
后来爷爷告诉他,那是人在危险环境中的本能直觉,是祖先传下来的生存天赋。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认真的观察四周,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现,只有黑暗,无边的黑暗。
这种感觉非常的折磨人,因为想象力会填补所有空白,描绘出最可怕的画面。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按照排班,还有四十多分钟换岗。
突然,赵晓峰身体紧绷,做出了防御姿态。
就在刚才,他看到围墙边的哨位上,有手电筒的光亮极速闪了三下。
那一瞬间的光亮在黑暗中格外刺眼,三下快速闪烁,然后立即熄灭,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但赵晓峰看得清清楚楚,那是南边的哨位,正是他们重点关注的方向。
他继续观察,同时用眼角余光注意其他哨位的反应。
对讲机有限,根本没办法照顾到所有人,除了阮振华外,只装备了南北两侧的岗哨。
夜间向其他各哨传递消息,紧急情况下只能靠灯光。
几秒钟后,南墙哨位上的灯光又闪了三下。
此刻,赵晓峰明白,真的出大事了,情况已经紧急到岗哨不惜暴露位置的程度。
至于快速连闪三下,然后再重复一遍,则是他们事先约定好的信号,代表着有最高等级的重大事态发生。
意思是立即撤退,有重大威胁。
他们演练过多次,每个人都清楚不同信号的含义和应对流程。
赵晓峰感觉口腔发干,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看到围墙边有人影向着这边跑来。
他拍了拍刘柏宏:“大刘,有紧急情况,围墙边的岗哨撤回来了,咱们也下去。”
闻言,刘柏宏身体一僵,他的预感又一次成真了。
见刘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