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了。”
张院判的话,说得清清楚楚。
魏忠的脸,瞬间黑了下去。
药是真的,年份不对。
这比拿到假药,更让他憋屈。
李公公听完,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转为“勃然大怒”。
“好啊!”
他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
“咱家就说御药房不可能出假药!”
“原来是有人偷梁换柱,以次充好!”
他猛地转向杨凡。
“杨凡!去!把御药房甲字库的入库宝册给咱家拿来!”
“咱家倒要看看,是哪个天杀的狗奴才,敢在咱家的地盘上动手脚!”
杨凡再次领命而去。
这一次,魏忠没有阻止。
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很快,杨凡捧着一本厚厚的册子回来,呈到李公公面前。
李公公翻开册子,找到九阳还魂草那一页,直接将册子扔到魏忠面前。
“魏提督,你自己看!”
“御药房甲字库存有九阳还魂草三株,皆为三百五十年份的上品,由西域进贡,内库监与我司礼监共同验看入册,上面还有你的干爹,曹公公的亲笔画押!”
“记录上明明白白,咱家的库里,就没你手上这种次品!”
魏忠看着册子上那清晰的字迹和朱红大印,嘴唇翕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公公往前逼近一步,声音陡然拔高。
“现在,物证有了,人证也有了!”
“咱家的药没问题,你的人却吃了有问题的药,还跑到咱家这里来兴师问罪!”
“魏忠,你是不是该给咱家一个解释?”
“这药,是怎么从我司礼监的真品,变成你东厂的次品的?”
“是不是你们东厂内部,出了监守自盗的家贼?”
“还是说,你魏提督故意演了这么一出戏,就是想找个由头,来挑起我司礼监和东厂的纷争,好让你在厂公面前立功?”
李公公的话,像一记记重锤,砸在魏忠的心口。
魏忠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他知道,自己掉进坑里了。
一个他自己刨的,又被对方挖深了的巨坑。
这件事要是闹到皇帝面前,他强行索药在先,内部管理不善在后,无论如何都占不到半点理。
他被坑了,却死无对证。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可不咽,也得咽。
李公公看着他那张憋成紫色的脸,慢悠悠地坐回了软榻。
他重新端起那杯已经有些凉了的茶,吹了吹。
“咱家的东西,是真是假,咱家心里有数。”
“倒是提督大人您,后院起了火,可别到处乱泼脏水啊。”
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