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入股了盐矿和煤矿,如今赚回来的银子,已经比他这个宰相几十年的俸禄加起来还要多了!
杜如敏天天在他耳边念叨,说跟着永安侯有肉吃。
如今这烤全羊的生意一听,就知道又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咳咳。”杜谦厚着脸皮,捋了捋胡须,笑呵呵地开口,“永安侯,这烤全羊的生意,不知……老夫那犬子,可否也跟着投点银子,凑个趣?”
林永安闻言,哈哈一笑。
这老狐狸,消息倒是灵通。
“宰相大人说笑了,杜兄愿意赏脸,是小子我的荣幸。您放心,这生意,我给杜兄留一股!”
“哈哈哈,好,好!”杜谦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
马车内的气氛,再次变得其乐融融。
……
与此同时,另一辆返回京城的马车里,气氛却凝重得如同冰窖。
刘父一脸愁容,坐立不安地看着对面气定神闲的萧国公。
“国公大人,如今这林永安,不仅得了封地,还挂上了宁县县令的官职,更有宰相杜谦亲自为他举荐!我们……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萧国公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眼皮都未抬一下。
“急什么?”
他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
“他林永安再得势,也不过是陛下手中的一把刀。刀再锋利,还能伤到握刀的人不成?”
萧国公放下茶杯,目光幽深地看着窗外。
“我们手中,握着一张王牌。只要这张牌还在,他林永安蹦跶得再欢,也翻不了天。”
“王牌?”刘父一脸茫然。
“太子殿下。”萧国公淡淡地吐出四个字。
他转过头,看着刘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让他去折腾,让他去斗。楚家,王家,那些自诩清流的世家,你以为他们会眼睁睁看着一个商贾之子爬到他们头上去?让他们去当这个出头鸟,我们坐山观虎斗便是。”
刘父闻言,心中稍安,但一想到还在刑部大牢里受苦的儿子,他的心又揪了起来。
“可是国公大人,犬子他……”
“你儿子的事,老夫记着。”萧国公打断了他,“眼下最重要的,是太子殿下交代的水利工程。你把这件事办得漂漂亮亮,让太子殿下在陛下面前挣足了脸面,到时候,还怕没机会救你儿子出来吗?”
萧国公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
“你再想想,他林永安的商行做得再大,赚的银子再多,百年之后,这天下是谁的?这江山,这财富,不都还是太子殿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