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收回就收回?
那些文官,尤其是萧国公一党,又岂会善罢甘休?
前路,仿佛被一块巨大的石头堵死了,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光亮。
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一点点漫过她的头顶。
熙宁再也忍不住,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簌簌地滚落下来。
她趴在桌案上,压抑着声音,肩膀却剧烈地颤抖着。
她哭了。
那个在人前永远高贵骄傲,不可一世的长乐公主,此刻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宫女在一旁手足无措,只能跟着掉眼泪。
“殿下,您别哭了……事情总会有办法的……”
办法?
哪里还有什么办法?
熙宁哭得更伤心了。
她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发现真相。
她怨恨,怨恨父皇为什么明明知道一切,却要眼睁睁看着婚约被废除。
她更气,气那个叫林永安的混蛋!
为什么要退婚!
难道搞事业,就真的比她这个公主还香吗!
不知哭了多久,熙宁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决绝。
不!
她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不甘心!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父皇在背后安排的!
现在出了问题,他必须负责!
“备驾!”
熙宁猛地站起身,用袖子胡乱地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
“本宫要去立政殿!”
……
立政殿内,气氛祥和。
皇帝与皇后并肩坐在上首,太子赵宏恭敬地站在下方,手中捧着一卷刚刚呈上的文书。
“父皇,母后,这是儿臣拟定的千秋节庆典章程,请您过目。”
皇帝接过,与皇后一同展开,细细看了起来。
片刻后,皇帝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章程详尽,安排妥当,太子费心了。”
皇后也露出了温和的笑容,柔声说道:“宏儿做事,向来是稳妥的,本宫很放心。只是这次千秋节,务必办得热闹些,也让天下百姓,都感受一下我大夏的盛世气象。”
“儿臣遵命。”太子躬身应道。
皇后放下章程,忽然叹了口气,目光中带着几分欣慰,几分感慨。
“说起来,这次千秋节能办得如此体面,内帑能有这般充裕,还得多亏了咱们的熙宁。”
她看向皇帝,笑道:“那丫头,自从合伙开了店,整个人都跟变了似的,天天琢磨着怎么挣钱,几个月下来,竟真的让内帑的银子翻了好几番。臣妾看着,都觉得心疼又好笑。”
提到女儿,皇帝脸上的威严也柔和了几分。
但他随即话锋一转,摇了摇头。
“熙宁固然有功,但朕看,这